下八个字,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金牌。
阳光下,“如朕亲临”四个大字依旧是璀璨夺目!
钱掌柜一见此物,吓得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草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瞻墡俯瞰着钱掌柜,冷声道:
“见此金牌,如陛下亲临。”
“我的话,就是圣旨。”
“陈闯!”
“卑职在!”锦衣卫总旗陈闯上前一步。
“带人进去,控制所有账房、库房,搜!”
“特别是所有账册,一本不准遗漏!”
“赵铁柱!”
“在!”关宁铁骑首领赵铁柱沉声应道。
“带你的人,守住前后左右所有出口,未经允许,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敢有反抗者……”
朱瞻墡的眼神冷得骇人!
他扫过盐行内那些明显是护院打扮,还开始悄悄摸向兵器的壮汉,脸上露出一抹不屑耻笑,
“——格杀勿论!”
“是!”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闯了进去。
关宁铁骑则是迅速散开,将盐行一下子围得水泄不通。
二者,动作迅捷,配合默契。
特别是关宁铁骑那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让那些护院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一时间,他们有些不知所措,更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你们这是明抢!”钱掌柜又惊又怒,吓得赶紧爬起来,直接跳脚大喊冤枉,“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见府衙大老爷!我要去顺天府告你们!”
“告我?”朱瞻墡冷笑,“等你们永乐盐行补足了拖欠的三十万两税银,再去告我也不迟。”
三十万两!
钱掌柜心头巨震!
这是有备而来呀!
就在此时,盐行内传来了打斗的呼喝声。
很快,陈闯就带人押着几个鼻青脸肿的账房先生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本厚厚的账册。
“殿下,抓到几个想要烧账本的!”
“真账册果然不在明面上,他们把它藏在了后院佛龛下的暗格里!”
“还有这个!”
陈闯递上来一本用油布包裹着的小册子。
朱瞻墡接过,随手翻开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盐行真实的进出项、贿赂官员的明细、以及……与汉王府管事、户部某郎中的银钱往来!
时间、数额、经手人,清清楚楚!
钱掌柜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沈万金在哪里?”
朱瞻墡合上账册,声音冰冷。
“东家……东家他……”钱掌柜语无伦次地说道。
“不说?”朱瞻墡看向赵铁柱,“赵铁柱,带一队人,去沈万金常去的别院、私宅,给我搜!”
“其余人,将这些账册、还有库房里的现银、银票,全部封存,清点造册!”
“是!”
关宁铁骑立刻分出一队,如旋风般离去。
场面已经被彻底控制。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不少其他商号的掌柜伙计也躲在人群里,一个个看得脸色发白!
有的也已经悄悄溜走,抓紧赶回去报信。
就在一切进行得看似十分顺利之时……
街角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锣响声和马蹄声!
“让开!让开!五城兵马司办案!闲杂人等统统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