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赐我‘如朕亲临’金牌,是为征收商税,整顿纲纪。“
“谁敢阻挠,便是抗旨!”
“我那二叔可不会犯傻。”
“陈闯——!”
“卑职在!”陈闯厉声应道。
“带上你的人,立刻摸清‘永乐盐行’总号、分号、以及沈万金常去的别院和仓库位置,特别是他们的账房所在。”
“我要知道每个时辰,那里有多少护院,多少伙计,前门后门、侧门、暗门都在哪里。”
“一个时辰内,我要看到详细的作战地图。”
“是!卑职领命。”
“你们……”朱瞻墡看向关宁铁骑中一名领头模样的汉子,系统提示此人叫赵铁柱,“带上你的人,换上衣甲,拿好家伙,随时待命,等我号令。”
“遵命!”赵铁柱抱拳,声如洪钟。
就在朱瞻墡在这净军旧衙调兵遣将之时,汉王府的书房内,也不安分。
砰——!
一只精美的斗彩茶盏,被朱高煦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只茶盏被他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