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好!有挂!气急败坏的汉王,关宁铁骑现
 他们穿着普通的灰布衣,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和杀伐之气。

    他们的马鞍旁,还挂着奇特的带有三个黝黑枪管的大铁棒。

    ——来了,关宁铁骑!

    朱瞻墡走到堂外,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

    锦衣卫们虽然恭敬,但眼底里难掩疑惑。

    而那百名刚刚集结的“关宁铁骑”,则是沉默如山。

    他们在看向朱瞻墡时,眼中是毫无保留的绝对服从。

    朱瞻墡开口朝着众人喊道:

    “陛下亲封,让我总领京师商税清征之事,七日为限。”

    说着,他就举起了手中的金牌。

    “如朕亲临”四个字熠熠生辉。

    “看见这牌子了?七日之内,我的话,就是陛下的意思。”

    “我要做的事,可能会得罪很多人,包括皇亲国戚,包括朝堂大佬,甚至可能包括……”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皇宫的方向,

    “……某些手眼通天的人物。”

    锦衣卫们神色微变,倒是那总旗反而腰杆挺得更直了。

    “怕的,现在可以走,我绝不追究。”

    朱瞻墡缓缓道:“留下的,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跟我大干一场。”

    “若是成功,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事成之后,有功者,不吝封赏;”

    “失败落罪,我朱瞻墡一肩担之。”

    “但若有谁……阳奉阴违,走漏风声,或者临阵退缩……”

    朱瞻墡没说下去,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杀意,让久在诏狱,见惯了血雨腥风的锦衣力士,都不由得心头一凛。

    “愿为殿下效死——!”

    百名关宁铁骑率先齐声低吼,声震屋瓦。

    他们那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锦衣卫总旗见状,不再犹豫,单膝跪地。

    “锦衣卫总旗陈闯,及麾下九人,愿听殿下差遣,万死不辞!”

    其余九名力士也纷纷跪倒。

    “好。”朱瞻墡点头,转身回屋,“都进来。”

    “陈闯,你熟悉京城三教九流,说说看,这京城商税,最大的几只‘肥羊’,都是谁?背景如何?”

    陈闯显然来之前做足了功课,而且他本就对京中势力了如指掌。

    闻言,他立刻回答:

    “回殿下,京城商税,十成有七八成,收不上来,查不下去。”

    “皆因这背后牵扯太深。”

    “依卑职看,最为棘手者有三……”

    “其一,乃是‘四海货栈’,明面上做南北货物,实则暗地里掌控运河乃至京城大半的私盐、私茶运输,他们的背后是……”

    陈闯有些犹豫。

    “说。”

    “回殿下,背后是……赵王府的长史,以及漕运总督衙门的某些人。”

    “其二,是‘玲珑阁’,专营珠宝古玩、海外奇珍。”

    “与东南海商、甚至内官监的某些公公关系密切,据说……宫里有份子。”

    “其三,”陈闯声音压低,“是‘永乐盐行’。”

    朱瞻墡目光一凝,“永乐盐行?好大的名字。”

    “是……这家盐行规模最大,分号遍布京城及京畿。”

    “他们垄断了近三成的官盐销售,但据兄弟们的暗中查探,其私盐买卖,数倍于官盐。”

    “盐行明面上的老板叫沈万金,是个手眼通天的商人,但实际……”

    陈闯舔了舔嘴唇,“实际的东家,据信是——汉王府。”

    “而且,户部福建清吏司的郎中,五城兵马司的东城指挥使,都拿了干股。”

    “历年逃税,恐不下……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

    朱瞻墡心中冷笑。

    大明国库一年岁入才多少?

    这还只是一家京城的盐行!

    难怪到了明末,大明都亡了,李自成都能从他们的口袋里掏出几百万两来。

    “就它了。”朱瞻墡拍板,“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拿下最硬的‘永乐盐行’,其他各家,才会怕,才会乖乖地把银子给咱吐出来。”

    “可是殿下,”一名锦衣卫力士忍不住道:“汉王府……还有户部、兵马司……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而且,没有确凿证据,他们绝不会认账,那些真账本,定藏得极好。”

    “证据?”朱瞻墡看向堂外肃立的那百名灰衣骑士,“他们会帮我找到的。”

    “至于汉王府……”

    朱瞻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找的是偷税漏税的盐商沈万金,与我二叔汉王殿下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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