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上,也够响亮!”
“张彦那小子年轻气盛,给他升官,他面上肯定过得去,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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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出使将军对外也可以说是为了培养他!”
姬无夜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沉吟道。
“右司马——位置是够高。但这兵权——”
翡翠虎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个狡黠的笑。
“兵权?”
“将军,给他兵权又如何?”
“南阳!让他去镇守南阳!”
姬无夜眼睛一亮。
“南阳?”
翡翠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正是!”
“南阳地处我韩国西南边陲,西接强秦,南邻悍楚,是块烫手的山芋!”
“秦楚两国一直对这块富庶之地虎视眈眈,边境摩擦不断,驻守在那里,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让张彦去守南阳,名正言顺地把他调离新郑,远离宫禁。”
“他若守得好,是为将军您分忧;他若守不住,损兵折将甚至丢了城池——”
“嘿嘿,那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将军您一句话?”
“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能让那位娘娘无话可说,还能替将军您盯住秦楚动向——一举多得啊将军!”
姬无夜听着翡翠虎的分析,脸上的横肉渐渐舒展开,重重一拍。
“好!老虎!”
“高!实在是高!就这么办!”
他抓起酒樽,对着翡翠虎豪迈地一举。
“来!干了!”
“为咱们这位新晋的南阳右司马——前程远大,干一杯!哈哈哈!”
翡翠虎也立刻举起玉杯,谄笑着迎合。
“将军英明!干杯!”
“只希望张统领他——识时务,懂进退,好好为将军镇守南阳,哈哈哈!”
翡翠虎心里想:老弟啊老弟,哥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宜阳郊外,营地篝火夜幕低垂,韩国使团在宜阳城外扎营暂歇。
篝火噼啪作响,驱散着寒意。
张彦独自一人,远离了营地中心的喧嚣,来到一片开阔的林地边缘。
他从马背上解下那张特制的硬弓,又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羽箭。
他缓缓拉开弓弦,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弓臂发出“嘎吱”声,瞬间被拉成满月。
内力无声无息地运转,顺着他的手臂流淌,最终汇聚到搭在弦上的那支羽箭之上。
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冰霜,如同活物般缭绕着箭头。
他的目光锐利,牢牢锁定百步之外一棵树干上模糊的靶心。
摒息,凝神。
指松!
嗡—!
弓弦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支萦绕着冰寒白气的箭矢,带着刺耳的尖啸破空而去!
噗!
一声闷响。
箭矢精准无比地钉入了树干靶心,入木三分!
更令人心惊的是,以箭矢为中心,一层迅速蔓延扩散的冰霜瞬间冻结了树干周围尺许。
张彦缓缓放下硬弓,看着远处那一片迅速凝结的霜白之地。
新郑,我回来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半月风尘,终抵新郑。
巍峨城门在望,韩国使团的车马碾过护城河吊桥,蹄声与车轮声在石板路上叩响。
张彦骑在雪白的骏马上,眸光扫过熟悉的街巷与远处矗立的王宫。
韩王宫正殿肃穆的朝堂因使团的回归而弥漫着一种劫后馀生的松懈。
韩王安高踞王座,胖脸上堆满了惊喜过望的笑容,看着阶下风尘未洗却昂然挺立的张开地与张彦。
韩王安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相国!张爱卿!”
“此番出使强秦,化解兵祸于国门之外,功在社稷!”
“免去刀兵,保我韩国万千黎庶平安。”
“寡人————寡人欣慰至极!欣慰至极!定要重重封赏!”
群臣的目光聚焦在二人身上,有钦佩,有嫉妒.
姬无夜魁悟的身躯在武将班列之首,眼睛在张开地身上掠过,带着一丝冷意,最终牢牢锁定了张彦。
就在韩王安话音落下,群臣尚在蕴酿附和之词时。
姬无夜猛地一步跨出。
“王上圣明!”
“相国大人年高德劭,为我韩国殚精竭虑,此次更是亲入虎穴,劳苦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