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笑于是拉着她,语气雀跃,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馆驿里走去,直接走向自己居住的那间卧房。
“走,进去试试!”
绯烟被他拖着走,微红着脸,低着头,任由他牵着,穿过庭院,走进了他在馆驿的卧房。
房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榻、一案、一几。
张彦迫不及待地将那月白色锦袍完全展开。
这是一件合身的圆领右社长袍,样式简洁大气,只在领口和袖口用同色银线绣着极淡的卷云纹,低调中透着雅致,非常符合张彦的气质。
张彦将锦袍小心地放在榻上,动作麻利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因奔波而略带褶皱的旧袍。
“烟儿稍等!”
绯烟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听着身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的心跳得飞快。
很快。
张彦的声音带着兴奋响起。
“好了!烟儿快看看,合身吗?”
绯烟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当看到换上崭新月白锦袍的张彦时,她的眼眸瞬间亮了一下。
剪裁合体的锦袍完美地勾勒出张彦挺拔的身姿。
骨相立体的面容衬得更显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流畅。
那简洁的银线云纹恰到好处地点缀,为他平添了几分世家公子的贵气。
腰间悬挂的一夕剑,与月白衣袍形成鲜明对比,更显英武。
张彦张开双臂,在绯烟面前转了个圈,左看看,右摸摸衣料的触感,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太合身了!”
“这料子舒服,这针脚————啧啧,烟儿,你这手艺真绝了!”
“简直象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走到绯烟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是我家娘子亲手给我做的衣服,以后都不想脱了。”
“好看吗?”
绯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避开他过于炽热的视线,轻声道。
“你喜欢就行。”
她顿了顿,终究没忍住,小声嗔了一句。
“油嘴滑舌,就知道欺负我。”
这带着娇嗔意味的油嘴滑舌”,听在张彦耳中无异于最动听的表扬。
他看着绯烟近在咫尺染着红霞的清丽侧脸,还有微微抿着的唇瓣。
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馀。
张彦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醉人的沙哑。
“娘子————”
他伸出手,不再是拉手腕,而是直接环住了绯烟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绯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张彦已经低下头,准确地印在了她的唇瓣。
绯烟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唔——
不同于以往偶尔的浅尝辄止,这个吻带着探索。
他灼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唇齿间正在攻城略地。
绯烟脑中一片空白,只觉浑身发软,渐渐地,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那双原本抵在张彦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悄悄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回应虽然生涩,却无比清淅地传递着内心的悸动。
【叮!!。】
【叮!!。】
系统的提示音在张彦意识深处响起,但他此刻完全无暇顾及。
他紧紧拥着她,这个吻绵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绯烟伏在张彦怀中,大口呼气,面颊配红如醉。
张彦低头看着她这副从未有过的诱人模样,喉结滚动,但残存的理智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更进一步的冲动。
他想起自己立下的誓言,也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抱着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烟儿,明日————待我觐见秦王,正式缔结国书,完成使命。”
“我便陪你回阴阳家,见东皇阁下。”
绯烟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
她轻轻“恩”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彦感受到她的温顺,心中爱意更盛,手臂又收紧了些,在她耳边低语。
“今晚————别回去了,好吗?”
“就象那晚一样,我只抱着你睡,绝不越雷池半步。”
“我答应过你的。”
绯烟身体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