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心有家国,令人感佩。”
“然,先生可曾想过。”
“若秦军铁骑叩关,玉石俱焚之下,三城生灵涂炭!”
“与今日主动割让三城保全其馀国土与万千黎庶,孰轻敦重?”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强秦之势,非韩可逆。”
“忍一时之痛,或可保宗庙社稷不绝。”
张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激愤。
“盖聂先生此言,岂非劝人引颈就戮?”
“若按先生所言,天下弱国面对强秦,便只能割地、献城、称臣,直至国灭身死?”
“那这天下,还有何公理道义可言?”
“韩国虽弱,亦知“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三晋之地,非仅韩土,亦是赵魏屏障!今日韩国若割地,他日秦军兵锋所指,便是赵魏!”
“届时,秦挟大胜之威,赵魏又能支撑几时?”
“唇亡齿寒之理,先生岂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