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火苗在她的指尖生起,发出微小但明亮的光。
“我知道,所谓那些能够伤害到肉体凡胎的手段,对于黄昏乡中的幽魂并无作用,什么刺杀,毒药,乃至更加下三滥的手段,对于您来也根本奏不了什么效。”
她来到祭司身前,躬身,发丝垂落在单膝跪地的祭司身前,伸出手来将对方略微歪斜的面具摆正了些许“但是您别忘了,我可是个医师啊,您这样的状态,说起来也算是一个病症吧?”
“我本来是不想对你做这些的,真的,我已经改过自新啦一一但谁让你威胁我呢,我这个人胆子小,受不得威胁,一被威胁就容易变坏。”
姬泠音说到这里,通过祭司的面具,看向其中那猩红色的眼眸。
用有些得意的语气说道:
“想不到吧,我还略懂一些佛法,对于净化幽魂的往生手段还是略知一二的。”
然而就在姬泠音说完这句话时,她的眼瞳突然一缩,少女的身影想要快速向后退去,只因为她察觉到那祭司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愤怒,而是带有一丝笑意。
那笑意带着一抹轻篾,以及嘲笑,象是早有所料一般,唤醒了姬泠音心中的警剔。
但是她还是退的太慢了。
只是一瞬间,祭司原本虚弱的状态有了变化,她的眼眸一瞬间冷冽了下来,一只手朝着姬泠音掠去的虚影抓去。
哪怕是金发少女反应的足够快,但却依旧没有逃离祭司的手段。
金发少女被祭司握住了脖颈,哪怕对方的手根本就没有接触到她,但那窒息的感觉却不会有错。姬泠音就这么悬空着被祭司拿捏,只是微微用力,她的身体便就悬停在了空中。
“咳咳。”
她不由得发出两声轻咳,脸色变得有些青白,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可惜。”
祭司的身体缓缓站直,她抿了抿自己唇,随手拿起那尚未饮尽的半碗姬泠音做过手脚的酒水,仰头一饮而下。
酒尚且温着。
“还是要多谢你,就刚刚那个状态,我想要伪装都伪装不出来。”
祭司盯着眼前的金发少女,饶有兴趣地说道:“落墟和魂归城一直只敢小打小闹,不敢倾尽全力出手,不过是忌惮黄昏乡仍有我坐镇,但刚刚我的状态可不是伪装的,趁着陷入危机之时,他们也算能放开一些手脚了。”
“这都要拜你所赐,来自凡尘中的活人...….和尚?”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和尚了?”
姬泠音听到这句话,微微有些破防,她咬了咬牙,哪怕是如今正处于危机之中,也不由得反驳道。“你不是说你略懂一些佛法吗?”祭司眨了眨眼,反问。
“谁告诉你只要懂佛法就要是和尚了?”
姬泠音用力说道:“况且我是女的,就算称呼的也不应该叫和尚,而是叫尼姑才对吧!”
“哦。”
祭司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略带歉意地说道:“那我修改一下,来自凡尘中的活人.......尼姑。”
“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人话,烦死了。”
姬泠音的脸上没有流露出恐惧,而是带着一抹不耐烦的燥郁,银灰色的眼眸突然黯淡了些许,那被祭司紧握的躯体在此刻突然象是软泥般失去了力气,在空中摇曳起来。
祭司微微一愣。
似乎没想到姬泠音竟然还有这种在室内cos晴天娃娃的手段,使用的力气微微渐缓,而在下一刻,那软泥的身影轰然落在地上。
而在下一刻,酒馆的门房中再度走出来了一道身影。
依旧是姬泠音。
少女敲了敲桌子,坐到了柜台之上,那浅灰色象是雾霭般的眼眸看向祭司,嘴角上带有些嘲弄的笑。“怎么,很惊讶?刚刚你不是很得意吗?那不如让我来猜一猜你想要做些?”
金发少女快速地说道:“对于苏幼卿,虽然我对那个家伙没有什么好感,但不得不说,她也有着非同寻常的毅力。”
“既然你这么久都没有令其成为红孽仙,那么我只能合理的猜测,令苏幼卿成为红孽仙的关键并非在你身上,而是取决于她自己....….”
姬泠音缓缓说道,她观察着祭司的一举一动,想要通过她微小的动作来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但祭司显然是身经百战,只是平稳地站在原地,听着姬泠音的推理,视线落在了那瘫倒在室内尤如软泥般的身影之上。
向前两步,来到了那道身影的旁边,蹲了下去。
直到如今,祭司才发现眼前的昏倒之人并非是姬泠音,而是原本酒馆的老板娘,她的脸上画了一道鬼斧神工的妆容,甚至只有如今贴近去看,才能察觉到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