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预料到会这样,所以提前用了个替身?”
祭司眯了眯眼,重新审视起眼前的金发少女,不得不说,她竞然在准备了毒酒的情况下依旧做着后续的准备,这意味着她至少比自己多料到了一层。
“随便你怎么想。”
姬泠音摊了摊手。
“所谓狡兔三窟,我可不想只是帮别人一个小忙,就把自己搭在这里面了,所以多做点准备也是合情合理的。”
“别生气,我除了伤害你以外,可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行为哦,况且刚刚出手的人是你,将酒馆老板弄昏的也是你。”
姬泠音倚靠在柜台前,翻找着柜台,从中寻到了一枚黄昏乡的硬币,在手中抛转起来。
显得有些随意。
她再度补充道:
“再说了,你们黄昏乡的亡魂不是不死的吗,就当是睡个好觉了。”
“所以,你这副身体,也依旧是你“狡兔三窟’里的其中一窟?”
祭司沉默了片刻,反口问道。
“你猜?”
姬泠音并没有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而是继续抛转手中的硬币,续说起刚刚没有说完的话题。“你将苏幼卿关了那么久,而她却依旧没有成为红孽仙,若是你能强迫她的话,那自然不会空耗这么久的时间..”
“而你如今放缓了对于城主府的守卫,保留着祈安那个家伙的性命,甚至还派幽魂前去秘境的另外一面去刺杀他,实际上只是想要传达如何再次进入黄昏乡的方法吧?”
“你早就算计好了一切,甚至就连现在,刚才,依旧在你的计划和算盘之中。”
“让我来猜一猜你想要做些什么.....”
姬泠音眯了眯眼,手中的硬币落在桌面之上,翻滚着,在某个即将看清楚正反的临界点上,被少女轻轻盖住。
没有人知道硬币的正反。
她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成为红孽仙的必要条件,需要的是苏幼卿的自愿。】”
“对吗?”
听到姬泠音的猜测,祭司的神色第一次有所变化,她那面具下的眼眸在此刻凝实,酒馆内的氛围在此刻变得无比低压寒冷。
落墟。
宏大的支柱挺立,仿佛直达银月。
在最中心的府邸中,似乎在进行着一场密谋,烛火通明,身穿黑袍的身影与对面张扬狂傲的壮汉对视着。
“魂归城的诸位,我们此刻的利益是一致的。”
那黑袍身影沉默了许久,最终选择开口,看向了对面一众模样不同的人影,有壮汉,有贵公子,有病秧子,总之,整个魂归城的掌权者千奇百怪,参差不齐。
总之,若是在之前,三座城是互相看不上眼的,落墟对于魂归城有着深深地鄙夷。
而在此刻,在对付黄昏乡这件事上,他们的利益是相同的,黑袍身影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和魂归城千奇百怪的家伙们合作,一起汇聚起来商量大事。
“无论如何,不能让“红孽仙’先入冥界,哪怕是依旧维持着不死不活的状态,也比让一切都回归生死平等要好。”
那黑袍身影说道:
“魂归城的诸位,你们也是靠着成千上万年的努力,拼搏,才坐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之上,若是一切生死有序,那么你们也不过是轮回中寻常的一个过客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更何况,我们都知道,【红孽仙】就是个疯子,若是让池先入冥界,坐到了冥界之主的位置上,届时我们两城的仙人再度出现,不都要服从【红孽仙】的命令吗?这对于救助我们,帮助我们苟延残喘的仙人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所以,我们现在要团结一致,将那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说到这里,对坐的壮汉突然开口。
“你说的我们都清楚,我已经派出刺客去查找刺杀那位红孽仙的继承人了,只是如今还没有个结果而已“不!”
黑袍人摇了摇头:“现在派出去的人手还不够,要不计后果地将对方斩杀,不留后患!”
“嗬嗬,你说的倒是轻巧。”
魂归城为首的壮汉突然笑道:“且不论那荒野上死了就是死了,无法永生不灭的复活,就说那那黄昏城的祭司,她就会这么呆呆地看着我们动手?你就不怕这一切都是祭司的埋伏吗?”
直到壮汉说完这句话。
原本有些躁动的人群再度沉静了许多,他们对于“祭司”这个称谓似乎很是忌惮,想得出此前祭司令他们吃了多大的亏,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不用担心祭司。”
然而就在此刻,那黑袍人影突然开口,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一直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