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克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但凯卡乌斯不多时又跟想起了什么一样问了个几乎被人遗忘的问题:“图格鲁克被杀前提到了朕的御用马车被图鲁尔伯伯送走的事————怎么说的来着?”
三人一愣,一齐望向杜卡斯,满脸都是副贵人多忘事”的感慨,可杜卡斯一听这话却陷入了短暂的踌躇,片刻后才神秘兮兮地开了口:“关于这个,请各位看在耶稣————哦不,看在你们的真主的份上容许我暂时保密,待条件合适时我会说出来的。”
不出杜卡斯所料,马立克沙和巴基雅鲁克纷纷对此表示了强烈抗议,直到凯卡乌斯再度拍了下桌子强行肃静全场后才由自己续上话:“看在朕还需要你的份上暂且准许,但你再怎么说也得透露一些必要的情报吧?”
“唔————比如图鲁尔大人是我们这边的,以及那辆马车里载的是素檀阁下您的亲弟弟凯库巴德。这样足够了吗?”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只会催生更多的疑问,但凯卡乌斯思索片刻后便也就不再追问,可他愁容满面的脸还是能说明其想到了什么。
“好啦,就让我们忘记图格鲁克,想想今后怎么办吧,”杜卡斯拍了拍手示意陷入思考的三人看向他,“我的想法和以前一样:构筑罗马帝国和——罗姆之国的永久性同盟。
桑加里乌斯河的失败已经证明光靠我和土耳其勇士难以击败他,为此就必须得和其他势力,比如特拉布宗,奇里乞亚亚美尼亚甚至佐治亚缔结更深入的同盟,让他们不是派凑数的雇佣兵而是派常备中央军来才有胜算。
眼下拉斯卡里斯没有趁着内战期间入侵,想必是因为那场战争同样让他伤亡颇大,正是我们的机会。半个月前我已经促成了和他们的联姻事宜,就当用将来的胜利以我个人的名义为图格鲁克践行吧。”
消息是晚些送到的,内容是有关特拉布宗帝国的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