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拘无束了:“凭什么?那些个贱民既然选择跟着拉斯卡里斯就应该做好被我们送去见上帝的觉悟!”孔托斯特凡诺斯又开始输出了。
“一路上没碰到个象样的对手老子都快闷死了,这鸟地方人太少都不够我杀的!”扎拉西诺斯双手抱胸歪着鼻子。
—一要把他们都杀了,你让谁来给你种那些该死的田?还是说既然安纳托利亚内定给了突厥人你就索性不心疼了?
听着两个战狂的发言,杜卡斯心里宛如跑过一群羊驼,但眼下阿莱克修斯依旧在当甩手掌柜,他除了心里怒骂对方是蠢货也做不了什么。可正是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嗓音传入了他的耳中,不久前它的主人还在就看热闹问题和他闹矛盾:“既然我们的将军阁下和急先锋大人如此表态,那精神领袖杜卡斯大人有什么高见?”
望着卡米齐斯盯着他的那耐人寻味的眼神,杜卡斯一时猜不出他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再加之阿莱克修斯又跟诚心跟他作对似的让他发表看法,他最终才不情不愿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同时脑中不断在怀疑自己是否在走入圈套:“我支持图格鲁克大人的想法,沿着西北的道路径直前进。从卡堤埃翁出发,按照原来的进军速度大概正午就能到布尔萨,之后再走一两个钟就是尼西亚。要是尼西亚被我占领,拉斯卡里斯的统治基础也必然大受打击,很可能我们抵达君士坦丁堡前就能听到他被市民赶下台的消息。”
“说起来,拉斯卡里斯还恬不知耻地自称什么复临耶稣呢?哼,可恨的敌基督不论遭到什么厄运都是神的愤怒。”兰帕尔扎斯神叨叨地又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你倒是完美解决了我们缺乏随军执事的空白呢,宗教话术一套一套的。”扎拉西诺斯冷笑道。
“这也没办法,我倒是想进教堂做神的仆人,谁叫神非得让我做长子呢,我就算心向上帝也只得在山沟沟里天天被蛮族消磨心力。”
“我没有什么多的意见,只支持杜卡斯大人的看法。”大卫补充。
所有人都表露完了意见,一齐看向瘫坐着的阿莱克修斯等他最终问话,而素来佛系的他这次竟然难得支棱了一次:“听从杜卡斯和图格鲁克的意见,一路北上直扑君士坦丁堡吧。我巴不得现在就看到我那乖女婿向朕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