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作战会议中,两位军长对麾下部队进行了一次再分配。
双方战斗串行如下:
第16装甲军—辖第1装甲师、第1轻装师、第31步兵师、SS日耳曼尼亚;
第15摩托化军—一辖第4装甲师、第2轻装师、第3轻装师、SS警卫旗队。
霍特手上虽然握着两个轻装师、一个装甲师,但是第4装甲师在战斗中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失,状态并不理想,战备车辆只有满编时的一半。
加之第2轻装师的装甲营以1号、2号坦克为主,第3轻装师虽然全部列装38t,但数量较少,总共只有一个营不到50辆坦克。
而第1轻装师下属的坦克部队达到了团级规模,是一个全部列装38t、总共约一百辆坦克的重型”轻装师。
三号四号虽好,数量却少。
若是以后世的军迷斗兽棋”的视角,第1轻装师甚至可以是所有装甲单位中最为强悍的一支。
所以综合而言,两个军的实力相差不大。
对于波军20步兵师防线的试探性进攻,当然不该由国防军的装甲精锐承担。
最终依旧还是日耳曼尼亚摩托化步兵团被霍特派往前线,负责前期的战斗侦察。
可是党卫军的拙劣表现,依旧让装甲兵上将跌掉了下巴。
霍特看到德梅尔胡贝尔发来的战况通报,没好气地说:“他们有两个师属炮团提供支持,居然搞不定波军的前沿阵地?”
他将报告甩到了众人面前:“你们看看,胡贝尔说他遭到了波军攻城臼炮的袭击,部队伤亡极重,无力承担后续作战任务。”
霍特说着说着,自己居然笑了出来他这是被战斗报告上的内容气笑了。
“波黑兰尼人居然还能搞来攻城臼炮?他怎么不说自己是被波军战列舰轰击?”
一众将领呵呵一笑,只当党卫军是在推卸责任。
在希尔乐和希姆莱的强烈要求下,武装党卫军组织了三个团级单位参加波黑兰尼战役,并被纳入国防军的指挥体系。
这群家伙一路上人没少杀,可一旦真刀真枪打起来,作战效率往往不如同规模的国防军单位。
而刚刚分配到霍特手下的第4装甲师师长莱因哈特,却从战报中看出了一丝端倪。
“阁下请看,这些波军的抵抗意志似乎不太正常。”
根据战情通报,在日耳曼尼亚团正式对波军阵地发起进攻前,还需肃清一路上的前沿观察点。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些观察点内只会设置少量人员监视进攻方动向,一旦发现敌军大举进犯,就会使用电话示警,然后自行撤离,或是窝在掩体内静待天黑。
可波军却一反常态,选择与党卫军死战到底。
士兵放弃了撤离的机会,而是躲藏在隐蔽的工事中,静静等待塔军从旁边经过时,再使用冲锋枪和手雷进行偷袭。
这是完全不要命,只想在死前多拉几个敌军垫背的换命战术。
理论上讲,少数用于警戒的前沿观察掩体无论再怎么疯狂,也不会对一个加强后的党卫军摩托化步兵团造成太大影响。
可事实却是:当党卫军将这些藏兵掩体包围、试图将其俘获时,就会惊讶地发现,波军会通过自爆等方式,拉着大量党卫军士兵同归于尽。
这甚至不是一个两个的偶发事件,旗队长德梅尔胡贝尔已经收到了十几个类似案例,将其写入报告。
党卫军被那些分散躲在兔子洞”里打黑枪的波军哨兵,搞得狼狈至极。
他们疑神疑鬼地向着每一个可能有波军出没的地方开枪射击,甚至调用迫击炮和步兵炮轰炸,推进速度极为缓慢。
然后他们果不其然遭到了波军的火力复盖。
打击坐标同样是由分散的观察哨汇报上去的—这些平民村民出身的士兵看不懂地图、算不出坐标,所以他们会直接调用炮兵,向自身所在的位置开炮。
当莱因哈特将报告中的这部分内容挑选出来后,在场的塔军将领纷纷沉默以对。
“坎皮诺斯走廊的波军,全部都是这个疯样?”
一旁的霍特大将一字一句看完了关于波军的战斗描述,随后感叹道:“难怪霍普纳搞不定这些波黑兰尼人,他们的战斗意志世所罕见,真不愧是首都圈的防御部队。”
霍特把波军士兵的战场表现,归纳为首都卫戍部队较以往更加精锐。
莱因哈特先是迟疑片刻,随后摇头道:“波军此前之所以
塔军此前一直认为,是李察以精确的炮击和单向透明的战场视野,限制了部队的战术发挥。
如今又增添了一个意外因素..
莱因哈特皱眉,继续说:“至于波军展露出的这种疯狂姿态,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