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把雷管准备好,统一按照射表要求截留长度!”
“一定要注意发射药的使用量,不能多也不能少!太多了小心炸膛!”
工兵们将引信插在药包上,小心翼翼地设置好发射时间,然后用剌刀划开榴弹炮使用的发射药包,往桶底铺满火药。
西蒙检查了每一个炸药包的结构是否完整,尤其是捆扎是否牢固。
“我都已经强调过了,炸药包不能乱捆!必须横三道、竖三道,然后在对角在线斜着绑两道!”
“炮座下方的泥土必须夯实!这玩意儿后坐力不小,如果你们不想看到油桶打完即报废,还要返回出发阵地再抗一门过来,那就给我认真一点!”
又过了好一阵,波军总算做好了发射准备。
随着机械引信击发火药,已经点燃导火索、带有隔离层的25公斤重药包推射升空,向塔军阵地急坠而去。
炮弹后坐力则被一个方形钢制炮座分散传导至地面一虽然炮身有粗制滥造之嫌,但这玩意儿整体的瞄准、击发以及缓冲机构一应俱全。
如果忽略非主流的抛射物,它完全就是一门大口径的迫击炮。
“要爆炸了!全部蹲下!”西蒙中尉大声提醒周围的步兵。
36团的士兵看见从头顶越过的奇怪物体,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虽然有人遵循工兵指示蹲在地面,以免受到爆炸冲击波影响,可绝大多数人依旧保持卧姿,举枪瞄准塔军阵地。
过了大概十几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爆炸的震波传导至波军阵地,把步兵震了个七荤八素。
他们这才发现,此前从头顶越过的奇怪武器,实际上是大当量的高爆弹”。
可谁家的高爆弹,外形是一个莫明其妙的圆饼?
这不是坑人吗!
工兵虽然对炸药包的威力早有准备,却依旧大吃一惊。
“这家伙好猛,比塔尔门人的航空炸弹都要猛!”
毕竟,塔军俯冲轰炸机即便投弹,也不敢用航空炸弹直接攻击距离友军仅两百米的敌人。
现代美军有个术语,叫做dangerclose”,意思就是再往近走,就会受到炸弹波及。
除非遇到brokenarrow”这样的紧急情况,否则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美国佬都会远远站在几百乃至上千米外,当一名普通的吃瓜群众。
斯图卡在实战中使用量最大的航弹,当属50公斤级的SC50。
这玩意儿装药量约为16公斤,实际威力甚至还不如工兵营发射的炸药包。
而工兵之前训练时试射的药包多在15公斤左右。
因为李察担心误伤友军,所以发射25公斤级的药包时,内部采用了一部分泥土作为配重物,变相削弱了威力。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实射这种当量的大家伙。
“营长,敌人应该都被震死了吧?”一名工兵看着远处腾起的黑云,一脸兴奋地大喊。
西蒙用望远镜观察攻击局域,片刻后喃喃自语道:“看来25公斤当量威力过剩,用于攻击堑壕掩体,15公斤甚至10公斤威力足够了。”
没过多久,步兵团的沙雷恪中校找上了工兵。
沙雷恪:“你们刚刚使用了什么武器,动静怎么这么大?”
西蒙:“这是飞雷炮,是希米格维上校为了解决我军重炮不足的问题,临时想出的解决方案。”
沙雷恪:“那你们倒是提前通知啊,我的手下被这轮爆炸给炸蒙了!”
西蒙看了他一眼:“没炸死人吧?”
沙雷恪:“那倒没有,可有人耳朵被震得失聪。”
西蒙:“稍微缓缓就没事了。”
“我怎么知道听力创伤是临行还是永久?”
沙雷恪中校先是懊恼,随后又用兴奋的语气询问:“不说那些...你们这一轮攻击,究竟能炸死多少人?”
西蒙中尉想了想:“根据之前的试射和落点位置看,应该能够消灭阵地上七至八成的敌军。”
25公斤当量的炸药爆炸,其超压失能半径最远能够达到40米。
而且波军在爆炸试验中发现,薄铁皮制成的隔离层能够起到一部分破片层的效果一一当然,这需要炸药包倒扣在地面、铁皮朝上时,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其破片杀伤威力。
可即便只算超压杀伤区,三个呈品字形排列的爆炸落点,也能将面前这一小片局域清理得七七八八。
人类在发生剧烈反应得三硝基甲苯(TNT)面前众生平等。
无论普通士兵还是瓦尔基里,只要处于超压杀伤半径内,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
“好,要得就是你这句话!”
沙雷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