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自于李察,而里面的内容,让他颇为惊讶。
“派一个营前出至目标300米处?我军要主动发起进攻?”
“我明白了,抵达目标地点后掘壕固守,掩护爆破工兵抵达前线!”
韦罗贝迅速联系了36步兵团,将这一重要任务交给了36步兵团2营,由团长沙雷恪中校亲自带队执行。
1时45分,战斗部队受领任务紧急动员,并在一线阵地完成集结。
五分钟后,他们在己方炮火掩护下,呈散兵线跃出堑壕,向敌军展开进攻。
塔军被波军的疯狂举动吓得不轻,尤其
“这些波黑兰尼人到底在干什么?他们疯了吗?”
哈恩上校抬头望向天空。
他看到空中的飞机带有铁十字标记,的确是己方空军掌握制空权,于是好奇道:“他们难道不怕我军的俯冲轰炸机,不怕我军的炮弹吗?”
一旁的参谋赶忙提醒:“长官,敌军投入的兵力至多只有一个连,这种小规模试探,空军不会出手...”
波军在周围布置了大量隐蔽且致命的防空阵地,如非发现重要目标,斯图卡不会冒险发动进攻。
哈恩上校知晓空军的交战原则:“那就让团属步兵炮开火。”
没过多久,参谋挎着脸回到了他的身边。
“长官,步兵炮阵地遭到波军的火力复盖。”
整条战在线炮声隆隆,双方炮兵的博弈几乎一刻不停。
塔军利用步兵炮和少量分散布置的105毫米榴弹炮为饵,试图引诱波军炮兵开火,让射程更远的150毫米榴弹炮甚至空军斯图卡回击;
而波军炮兵完全无视了这些低价值的诱饵目标,他们在李察的协调指挥下,专门针对密集的高价值目标出手,打一两轮齐射后立刻隐蔽,完全不受对方影响。
面对塔尔门人的糖衣炮弹,波军将糖衣吃下去,又把炮弹丢了回来。。。
而当哈恩上校得知步兵炮阵地遭敌摧毁时,显得异常惊讶。
“看来波军这是早有准备啊!”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那就让迫击炮实施攻击!敌方打算试探我军一线的火力布置,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参谋苦笑道:“营属迫击炮阵地同样被波军火力复盖,剩馀人员正在紧急转移阵地,再次发射需要至少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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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该死!”哈恩握拳怒骂。
他将双眼凑在炮队镜前,仔细观察敌军动向。
“通知部队,重机枪禁止开火,只允许班排的轻机枪实施攻击。”
历史上的通用机枪一词,是二战结束后,盟军总结战争经验后提出的概念。
183团的一线部队收到命令后,步兵班组将使用两脚架的MG34架在堑壕上,在双方距离500米时,对正在前进的波军士兵实施了攻击。
随着塔军开火射击,数名波军士兵中弹倒地。
波军第9师是从开战一直战斗的老资历,士兵反应同样迅速。。
与波军掷弹筒对标的塔军连属支持火力,是50毫米轻型迫击炮。
由于这些火炮体积小、转移快,加之数量足够多,波军炮兵没有专门针对。
“这群波黑兰尼人,难道以为曲射火力是他们的专属装备吗?”哈恩上校轻哼一声,“各连不要吝啬炮弹,狠狠炸一炸波军的锐气!”
双方随即展开激烈交火。
这场战斗的指挥官是两名团长,所以规模看似不大,却又显得异常激烈。
双方见招拆招,无论塔军轻机枪转移、射击、隐藏火力,还是双方迫击炮的互相压制,甚至就连在哪里释放烟雾都有讲究。
哈恩亲眼看到一处由他精心挑选侧翼火力点,被波军释放的烟雾复盖射界。
“看来对面也有高级军官坐镇指挥。”塔军上校有些兴奋,“这仗打得才有意思!”
可哈恩此时并不知道,第9师36团是在收到李察的指示后,才对敌军展开攻击。
这也意味着,整个波黑兰尼战役最大的开挂者,正在时刻关注此地。
反观波军一方。
36团的沙雷恪中校先是命令营属迫击炮分队,向自己认为敌军可能存在侧射火力点的位置抛洒了烟雾弹。
当他准备通知部队前进时,沙雷恪中校身旁的波军颂唱手,收到了指挥部的直接连络。
李察:“中校,你们的烟雾未能彻底复盖敌人火力点,立刻向上述坐标发射烟雾弹!”
沙雷恪让警卫员摊开作战地图,在上面找到了李察报出的那几个坐标。
结合战场上的实际地形,沙雷恪惊讶发现,上述位置虽不起眼,可是布置一挺重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