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命令部队发起进攻,投入兵力将这一段堑壕攻占。
阵地内的塔军士兵死相凄惨,他们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至于MP冲锋枪和MG34机枪,则被波军收入囊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察的命令也经由颂唱手,传到沙雷恪手中。
两名指挥官都想趁塔军没回过味,尽可能创造最大战果。
步兵占据堑壕,向工兵发出安全信号后,西蒙中尉立刻向无人区释放烟雾,拖着拆解后的汽油桶炮一路往敌方阵地上跑。
之前爆炸形成的巨大弹坑,刚好成为了炮兵阵地的绝佳阵位。
西蒙中尉将汽油桶分散布置在弹坑内,通过临时拉出的有线电话统一指挥一电话线这玩意儿,101战斗工兵营手上多得是,大多都是用来捆炸药包的。
李察:“西蒙,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发射?”
西蒙:“再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
李察:“你们尽快,塔军指挥官被我用火炮堵在指挥部内,需要你用飞雷炮实施最后一击。
西蒙呼吸沉重,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明白,一定不辱使命!”
他奔波往返于每一个阵地间,亲自瞄准调试火炮。
直到确保所有火炮都处于最佳的发射状态后,西蒙这才返回电话前。
这一次,工兵营没有分散发射,而是将火力集中在一个单一目标上。
“全体都有,距离241,敌前沿指挥所,一发齐射!”
“3、2、1,开火!”
塔军指挥部内,哈恩上校看见波军的炸药包投射器”将炮口指向自己,脸都变成了青绿色。
他不敢在观察口附近继续停留,因为冲击波会沿着周围的缺口涌入掩体,离得越近死得越惨。
前沿观察哨是一线阵地的枢钮节点,这里不仅拥有供炮队镜使用的隐蔽观察窗,周围还布设了一定数量的射击孔,供士兵防守使用。
这些射击孔能够有效应对敌军士兵,可当来袭者换成巨大的炸药包时,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哈恩连滚带爬跑到了电讯室内,同时关闭了木门将桌子倚在门后。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电讯室所在的隔间,同时也是整个前沿观察哨最坚固的位置。
塔军士兵回头看去,发现他们的团长宛如一名从神经病院逃跑的病人,发疯似地往角落里钻。
“长官?您在干什么?”一名电讯员好奇问道。
哈恩没有回答,而是递给了他一把铲子。
“少废话,赶紧用泥土把门缝填实,速度要快!”
“长官,我是通信兵,不是工兵。”电讯员手握工兵铲哭笑不得,“而且周围都是木板,我难道要将地板刨了不成?”
前沿观察所的上方是原木铺设的屋顶,再往上则是数米厚的堆土层。
周围的墙壁同样用木头加固,地面还被垫高后铺设了一层木板一这是为了避免雨水倒灌所采取的一项应急措施,此时却让通信兵无处下铲。
哈恩上校:“我不想再说一次!士兵,立刻执行命令!”
就在电讯兵拿着铲子,在心里不断吐槽团长大脑有问题时,整个掩体突然发生了剧烈颤斗,而且还是一连颤了三下。
电讯室上方的木制横梁当场断裂,大量泥土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把电讯室内的成员砸了个七荤八素,精密的通信设备也被彻底毁掉。
就连那个合拢的木门,也被冲击波当场掀飞,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仔细一看,还能看见门外靠近射击口处,宛如行尸走肉般的塔军士兵。
这些人口鼻流血,鼓膜也被震破,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的上帝,这是怎么回事?”电讯员惊呼。
“波军正在使用炸药尝试爆破,那些该死的家伙,居然把炸药丢到几百米外,真是一群疯子!”
哈恩上校一边咒骂,一边心有馀悸地望向头顶。
他看到摇摇欲坠的木制房梁,喘着粗气道:“真是幸运,看来是近失弹...”
“近失弹!?”通信员人都麻了,“这么大的威力竟然只是近失?”
要是直接命中,里面的人焉有命在?
难怪上校一反常态,象是一个受惊的鹌鹑到处乱窜。
不过根据战场经验,威力越大的东西,发射间隔也就越长。
而装药量约为15kg的203毫米高爆弹,其爆发射速也只有1—2发每分钟。
正当电讯员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能够利用这段空歇期逃跑时,却听见身旁的哈恩上校惊恐地大喊:“他们一定还会继续攻击,直到取得命中才会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