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敌军’的凶猛炮火,让两位正处于第一线的塔军少校直骂娘。
他们不好向第3装甲师的友军发火,便将怒气全部撒到了跨军种的空军身上。
“真是见鬼,波黑兰尼到底还有多少门大炮?斯图卡的飞行员都在干些什么?”
“空军就是一群废物。炮兵的观测德鲁伊呢?难道没有找到敌人的炮兵阵地?”
旁边一名尉官急忙汇报:“他们已经派出了动物伙伴,正在向敌军炮兵可能存在的方向搜索,只是目前没有任何发现。”
施特恩:“德鲁伊也是一群废物,帝国每年花费那么多马克养着他们,上了战场一点用都起不到。”
事实上,由于这个世界存在德鲁伊,各国炮兵都非常重视对空伪装,极大弱化了这种‘超凡侦察兵’的信息获取精准度。
(李察这个挂逼除外)
想要反制对方炮兵,除非德鲁伊的契约鸟刚好在炮兵开火时盘旋在炮兵阵地上空;亦或是恰巧有前出渗透的小股部队摸到了附近...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双方炮兵基本都是各打各的,各自逮着敌军的一线步兵一顿猛揍。
76团无奈,只得向师部请求支持。
为了在声势上压倒敌军,第20摩步师必须投入更多火炮。
第3装甲师这边也是一样,随着波黑兰尼第18骑兵团和35步兵团撤出战斗,施韦彭堡中将得以集中手上全部的力量,专门针对南方的这股‘强敌’。
参与炮击的炮兵规模从一个营增加到两个营,逐渐演变为整个师属炮兵,加之一到两个团属炮兵全力开火的‘炮兵总力战’。
一个方圆不到一平方公里的狭小反坦克阵地周围,竟然同时遭受了两个师属炮兵团,总共72门大口径榴弹炮,以及几十上百门门步兵炮迫击炮的密集轰击。
这种壮观场面,没有词汇能够形容。
他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默念道:“愿天主保佑倒楣的76摩步营。”
如果以每平方公里拥有的火炮数量计算,双方在这场战斗投入的火力,竟然与上甘岭战役处于同一水平。
当然,上甘岭的美军在战役全程拥有压倒性的火力优势,炮弹供给源源不断,可以让炮兵一直打到炮管报废。
塔尔门的后勤补给固然强力,但闪电战的作战模式与‘蹲坑’式的山地攻坚战,塔尔门也不是战后的美利坚,富裕到‘士兵取暖点汽油、炮弹几乎当水泼’。
两个塔军师携带的弹药补给,并不支持他们像未来美军那样,肆无忌惮地开炮射击。
最为猛烈的火力复盖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双方炮兵在这期间打空了预先准备好的全部弹药。
用卡车从后方补给站提取炮弹、准备好发射药筒、给炮弹拧上引信...
走完上述流程,需要花费一段时间。
随着炮火变得稀疏,双方利用这段时间,不约而同地向前线调兵遣将。
营、连级别的迫击炮渐渐入场,接过了火力支持的重任。
由于塔尔门的装甲师和摩托化师在各级炮兵编制上完全相同,双方投入全力,仍旧无法压制对手。
这种情况,完全出乎双方指挥官的预料。
施韦彭堡中将看着手中战报:“波军竟然在进攻中投入了这么多门火炮?把所有炮兵投入到进攻中,他们要拿什么防御出现在后方的第20摩步师?”
“传我命令,把第6装甲团全部压上去!给波黑兰尼人加点压力。”
第20摩步师的维克托林少将,此时也有同样的想法。
“既然波军拿出全部火力阻援,只要第3装甲师发动进攻,对面岂不是一触即溃?”
“作战参谋,命令第80摩托化团和装甲侦查营投入战斗。”
双方层层加码,逐渐都打出了真火。
第39反坦克营在阵地上驻守的两三百名士兵,在猛烈炮火中几乎全军复没;后方的第3摩步团迅速接替防线,承担起防守重任。
原本隶属于反坦克营的战防炮连士兵,看见自己的同僚被炸成了这幅鬼样子,悲愤交加。
当第20摩步师的装甲车,配合着摩托化步兵发起新一轮进攻时,他们便用反坦克炮,不断地将这份怒火发泄到敌军身上。
相较坦克内部狭窄的封闭空间,位于开放空间的反坦克炮装填手,弹药装填速度要比坦克快得多。
装备同口径火炮的坦克和反坦克炮组,射速通常差了一到两倍,何况防守方占据地形优势,小口径战防炮外形低矮,难以发现。。
战场上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