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烟雾弹能够屏蔽普通士兵的视野,却挡不住李察这个能够通过烟雾索敌的‘挂逼’。
“艾丽莎,高爆弹还剩多少?”
“我看看...大概还有50多发,够用吗?”
“这么多,足够了。”
二号坦克发射的20毫米炮弹,仍然象之前那样准确而又致命,很快就将起身冲锋的塔尔门步兵再次压了回去。
李察可不会让两支塔尔门人陷入近战。
交战距离接近到脸贴脸,双方发现两边都讲塔语,乐子可就大了。
在第35团主力完成撤离前,李察必须要让塔军间的‘内战’继续下去。
交战烈度越大越好,持续时间越长越好。
迫使双方不能进行堑壕战,是目前局势下的最优选。
见烟雾并不能有效屏蔽对方机炮的视野,76摩步营的施特恩少校只得让士兵暂时撤下,准备重整旗鼓后,再展开第二轮攻击。
这边的塔军步兵刚刚撤退,那边的炮弹就不期而至,落在了反坦克营的阵地上。
很明显,两名塔军少校中的一人,在步兵撤退前调用了炮兵支持。
先是单门火炮进行校射,然后是整建制的效力射。
当然,第20摩步师的直属炮兵团并未全部投入作战。
此时只有一个105毫米榴弹炮营,正在对第39反坦克营的阵地实施效力射。
即便如此,12门105榴弹炮的齐射,也是轻步兵难以承受之重。
刚刚还在欢欣鼓舞、庆祝战斗胜利的反坦克营士兵,下一秒就被大口径的高爆弹彻底复盖。
“炮击,隐蔽!”
克拉克森中尉几乎扯破了嗓子,大声提醒众人。
他的呼喊并未起到应有的效果。
因为塔军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追击敌人残兵败将的过程中,遭受大口径榴弹的直接轰击。
换句话说,他们根本没有可堪一用的防炮掩体。
反坦克营从开挖战壕到发生交火,总共只有两个多小时。
这么一点时间,只能将单人挖掘的散兵坑连接起来,勉强形成一道堑壕;根本做不到将掩体加宽加深,同时加挖深埋地下的隐蔽处。
大量塔军士兵趴在只有腰深的跪姿掩体中,承受着排山倒海般的炮火,那叫一阵鬼哭狼嚎。
至于那位尽职尽责的克拉克森中尉人在何处?
这个倒楣的塔军中尉,在效力射的前两拨齐射中,就被一枚巴掌大的炮弹破片,当场削掉了半边脑袋...
象他这样的人并不是个例,因为掩体低矮,第39反坦克营在炮击中付出了巨大伤亡。
李察从俯视视角中,看见周围火光冲天、弹片横飞,车体也被爆炸掀起的土块石块砸得叮当作响,急忙踹了驾驶员霍尔姆斯下士一脚。
“快走,我们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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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FuG8电台、手握通话器,声嘶力竭地向第3装甲师师部请求支持。
“中将,第39营遭到敌军重炮轰击,无法坚守!请速速派人支持,速速支持!”
施韦彭堡中将听到格莱姆少校用嘶哑的嗓音,以近乎于哀求的语气求援,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怎么南面的39反坦克营,突然又搞出了一个‘大新闻’?
波军究竟在反击中投入了多少部队,怎么闹得四面开花,到处都在打仗?
“反坦克营不是距离第20摩步师挺近的吗?怎么会受到重炮轰击呢?”
说到这里,中将语气一顿:“你们不会在和友军交火吧?”
格莱姆少校当然不会知道,正在攻击反坦克营的‘敌军’,就是友军第20摩步师。
因为某个不讲武德的穿越者以表面友军的身份,躲在暗地里拱火浇油,让他误以为波黑兰尼大军打了过来。
“对方在我们发出识别信号前,就提前展开了攻击。先是迫击炮掩护步兵冲击,然后用榴弹炮火力复盖。”
少校喘了口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阁下,凭心而论...友军哪有二话不说,上来直接开炮的?”
施韦彭堡中将一想,也觉得很有道理。
他不再考虑对方身为友军的可能性,而是招来师部作战参谋,针对这股新出现敌人,直接开始作战部署。
既然对方动用了重型榴弹炮,那么南面很有可能才是敌军真正的主攻方向。
但这正中施韦彭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