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缘站在舞台侧幕后面，看了一眼台下。两千个座位坐满了。过道里站了人，最后面的墙边也站了人。有人举着橘猫的灯牌，有人拿着GTX 300的空盒子。许知意站在他旁边，本子翻开，上面画着舞台的布局。大屏幕，白板，展示台。她在白板旁边画了一个箭头，写着“顾老师的位置”。
“孟哥。直播在线人数已经八万了。”
“开场再报。”
灯光暗下来。大屏幕亮了。一行字：让好游戏被看见。孟缘走上台，台下鼓掌。他站在舞台中央，等了几秒。
“一年前，在这里，GTX 300发布了。三万张，三分钟卖完。”
台下有人吹口哨。
“一年后的今天，GTX 400来了。”
大屏幕上出现GTX 400的渲染图。银色的散热器，三个风扇。橘猫的logo在正中间，比GTX 300的大一圈。台下有人喊了一声“帅”。
“参数。7纳米。4096个流处理器。12GB显存。光追性能提升百分之一百二十。AI张量核心。功耗二百二十瓦。”
他顿了一下。
“价格。三千八百九十九新币。”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炸了。极光同性能的显卡卖五千九百九十九。便宜两千一。有人在喊“卧槽”，有人在鼓掌，有人举着手机录像。
“GTX 400不是显卡。是橘猫从一行代码走到一颗芯片的第二步。第一步是GTX 300。第二步是GTX 400。后面还有第三步，第四步。”
他转身，指着舞台左边。那里立着一块白板。一米八乘一米二。
“下面让顾林讲。GTX 400是怎么做出来的。”
顾林走上台。他没拿笔，手里空着。走到白板前，拿起粉笔。粉笔槽里摆了五根白色，两根蓝色。
“我叫顾林。”
台下有人鼓掌。
他在白板上写了一个数字。7n然后画了一个方块，方块里面写上4096 SP。
“7纳米。四千零九十六个流处理器。比GTX 300多一倍。”
又画了一个方块，写上12GB。
“显存。十二G。GTX 300是八G。多出来的四G，给光追和AI用。”
换了蓝粉笔，画了一条线。线上面写RT Core。线下面写Tensor Core。
“光追单元和AI张量核心。单独的核心。不占流处理器资源。GTX 300的光追单元是分开的，但没有AI核心。GTX 400两个都有。光追性能翻倍，AI性能是GTX 300的三倍。”
他退后一步看白板。四行字，两个方块，一条线。粉笔灰落在西装袖子上，他没拍。
“讲完了。”
台下愣了一秒。然后鼓掌。顾林把粉笔放回槽里，走下台。经过孟缘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粉笔质量不好，断了两根。”
孟缘没接话。
沈连河走上台。他抱着笔记本，站在白板旁边。台下安静了。
“我叫沈连河。光追de，我写的。”
大屏幕亮起来。雨夜城市。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的光。雨斜着下，风从东边来。车灯在湿路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迹。每一束光都经过光追单元计算，在GTX 400上实时渲染。屏幕右上角显示帧率。八十三帧。
台下有人喊“比GTX 300高了一倍”。沈连河没理，继续看屏幕。de跑了三十秒。停了。
“GTX 400跑光追，八十三帧。GTX 300四十五帧。高百分之八十四。不是显卡的极限。是de的极限。回去继续优化。”
他合上笔记本。走下去了。
周海波上台。他手里拿着一块GTX 400的实物卡。放在展示台上，玻璃罩罩着。
“驱动写了十四个月。轮询模式。比中断模式性能高百分之九。GTX 400的驱动今天推送。GTX 300的驱动也更新了。OTA推送，免费的。所有GTX 300用户，更新驱动后性能提升百分之九。”
台下有人喊“良心”。周海波没理。他打开电脑，连上展示台旁边的屏幕。屏幕上跑了一段代码。AI代码补全，在GTX 400上跑，速度比GTX 300快三倍。
“AI张量核心。专门算矩阵的。引擎3.0的AI辅助功能，在GTX 400上更快。以后还会更快。”
他走下去了。
孟缘最后上台。他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
“GTX 400今天下午三点开售。第一批八万张。”
他顿了一下。
“GTX 300卖了快八十万张。八十万张，不是橘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