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站在零号实验室的白板前，把OC-G2的最终规格写上去。7纳米。4096个流处理器。12GB显存。光追性能提升百分之一百二十。AI张量核心。功耗二百二十瓦。写完了，退后一步。周海波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驱动测试报告。
“功耗还是高了。GTX 300一百五十瓦。GTX 400二百二十瓦。涨了百分之四十六。”
顾林转了一下笔。“性能翻倍。功耗涨百分之四十六，值得。”
“电源要求高了。玩家要换电源。”
“换。GTX 300的玩家，大部分电源留了余量。GTX 400也能带。实在带不动的，买我们的电源。苏景辰已经在设计电源的包装盒了。”
孟缘从门口走进来。他看了一眼白板上的数字，搓了一下手指。
“GTX 400。什么时候能跑。”
周海波翻开测试报告。“工程样片昨天回来了。跑了一晚上。驱动还没写完，但基本功能都通了。”
“光追呢。”
“光追单元单独跑过了。合并方案性能比GTX 300高百分之一百一十五。离目标还差五个点。”
顾林转了一下笔。“五个点。驱动优化能补上。周海波，你还有两周。”
周海波点头。“够。”
孟缘走到测试台前。刘扬坐在那里，屏幕上跑着GTX 400的测试程序。一个三角形在旋转。帧率显示六百帧。比GTX 300高了一倍。
“刘扬。跑光追de。”
刘扬打开光追测试用例。雨夜城市。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的光。雨斜着下，风从东边来。每一滴雨都反射着城市的灯光。屏幕右上角显示帧率。八十一帧。
孟缘看着那个数字。GTX 300跑同样的de，四十五帧。八十一，翻倍了。
“顾老师。够了。”
顾林转笔的手停了。“够什么。”
“够让极光追不上。”
顾林没说话。他看着屏幕上的雨夜城市。光迹在湿路面上拖得很长，比以前更顺滑。沈连河从角落站起来，走到屏幕前，蹲下来看帧率数字。他看了十几秒，站起来。
“八十一。比模拟器高百分之四十。”
“发布会你上台讲光追。”孟缘说。
沈连河点头。“好。”
顾林把笔放进口袋。“GTX 400发布会，我讲架构。给我搬一块白板上台，我画图。”
孟缘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用PPT。”
“不用。白板够用。”
孟缘搓了一下手指。“行。给你搬白板。”
林子轩从楼下上来。他手里拿着一根新的棒棒糖，拆了包装，塞进嘴里。从左挪到右。
“GTX 400的AI张量核心，引擎3.0的AI辅助用上了吗。”
周海波点头。“用上了。AI代码补全在GTX 400上跑，速度比GTX 300快三倍。张量核心专门做矩阵运算，流处理器不用管了。”
林子轩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三倍。够了。”
他把棒棒糖塞回去，走到白板前。在GTX 400的规格下面写了一行字：AI张量核心，引擎3.0 AI辅助速度提升3倍。写完了，退后一步看。
苏景辰从楼下上来。他手里拿着一沓新的名片。开发者版的背面写着“让好显卡被用上”。还有一版，专门给GTX 400发布会用的。背面印着参数：7n4096流处理器，12GB显存，光追性能提升120%，AI张量核心。他把这版放在孟缘桌上。
“发布会现场发。每人一张。两千张，够吗。”
孟缘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看。参数印得很小，但能看清。苏景辰选了深灰色的底，字是白色的。猫爪logo在左上角。
“够。多印五百张。怕有人多拿。”
苏景辰点头。他走了。
许知意站在门口。她手里拿着本子，翻到发布会流程那页。
“孟哥，发布会场地租了深海国际会议中心。主厅。能坐两千人。直播陈声负责。白板我让人搬，放在舞台左边。顾老师要多大尺寸的。”
顾林从白板前转过身。“一米八乘一米二。别太小，粉笔字写不下。”
许知意记下来。她在本子上画了舞台的布局。中间是大屏幕，左边是白板，右边是展示台。展示台上放GTX 400的实物卡，玻璃罩罩着。画完了，给顾林看。
顾林看了一眼。“行。”
晚上。孟缘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屏幕上是GTX 400的发布会PPT。封面写着：橘猫GTX 400。性能翻倍。功耗可控。他看了几遍，把“功耗可控”改成“功耗优化百分之四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