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是你们。每一个买了GTX 300的人，每一个用GTX 300做游戏的人，每一个用GTX 300玩游戏的人。”

    他看着台下。

    “GTX 400是第二步。第三步在哪里。在你们手里。”

    他鞠了个躬。灯光亮了。

    孟缘走到后台。顾林站在角落里，手里转着笔。

    “讲完了。”

    “讲完了。”

    “粉笔断了两根。第一根画方块的时候断的。第二根写功耗的时候断的。”

    孟缘笑了一下。“怪白板。太硬。”

    顾林没接话。他转身上楼。发布会结束了，他要回零号实验室继续改时序。

    陈声从后台跑过来。“孟哥。直播在线峰值四十一万。”

    “四十一万。”

    “比GTX 300发布会高十六万。”

    孟缘搓了一下手指。“GTX 400。下午三点开售。盯着后台。”

    “好。”

    陈声跑了。

    许知意站在舞台侧幕旁边，本子翻开。她画了顾林站在白板前的样子。粉笔灰飘着，白板上画着方块和线条。画完了，她在下面写：顾老师上台的时候，手里没拿笔。粉笔在槽里。他拿了一根，写了一个7n断了。换了一根，画方块。又断了。第三根写完了所有字。下台的时候，他把断掉的粉笔捡起来，放进口袋。

    她合上本子。

    下午三点。陈声坐在工位上，面前三个屏幕。左边是橘猫商城的后台，中间是开发者群，右边是社交媒体。他刷新后台。库存：80000。订单：0。

    三点整。订单跳了一下。834。五秒后，4721。十秒后，15892。三十秒后，40127。一分钟，62345。一分三十秒，78456。两分钟，八万张售罄。

    陈声盯着那个0看了几秒。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手机震了。孟缘的消息。“多久。”

    陈声回。“两分零八秒。”

    孟缘没回。

    陈声打开开发者群。群里炸了。“抢到了！”“没抢到，谁转一张？”“橘猫你是不是只生产了八万张？”“第二批什么时候？”他回了一条：“第二批下个月。八万张。”

    群里更炸了。

    许知意站在白板前，把GTX 400的累计出货数写上。第一批：80000。写完了，退后一步看。苏景辰走过来，手里拿着GTX 400的包装盒。橙色底，白色猫爪。

    “苏哥。包装盒好看。”

    苏景辰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印了十万个。够用一阵子。”

    许知意点头。她在本子上画了那个包装盒。

    窗外天黑了。宝安区的夜市开始摆摊。炒河粉的味道从楼下飘上来。橘猫蹲在窗台上，看着对面的四楼。尾巴垂下来，轻轻晃。

    孟缘站在窗边，也看着那扇窗户。

    顾林在上面。GTX 400的时序图已经画完了。他在看GTX 500的架构草图。

    他搓了一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