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手机握在手里，手心出汗。

    林子轩站在角落里，棒棒糖从左挪到右。他看着台上，孟缘还在跟台下的人握手。沈连河站在舞台侧面，抱着笔记本，被几个开发者围住了。他们在问光追de的细节。沈连河翻开笔记本，给他们看光路图。

    苏景辰站在观众席最后一排。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戴上，看着台上。灯光打在孟缘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许知意站在舞台侧面，本子翻开。她写了几个字。GTX 300，成了。然后合上本子，跑上台。孟缘还在跟人握手。她站在旁边，等着。等所有人都走了，她走到孟缘旁边。

    “孟哥，直播在线人数最高二十五万。”

    孟缘点头。“第一批十万张，够吗。”

    “不够。陈声说开发者群里好多人要买两张。”

    孟缘搓了一下手指。“那就第二批。”

    他走到后台。顾林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笔。

    “顾老师。”

    “嗯。”

    “GTX 300，出货了。”

    顾林转了一下笔。“第二批什么时候。”

    “下周。华芯那边产能能加吗。”

    “能加。但要加钱。”

    “加。”

    顾林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会议中心门口排起了长队。不是进场，是等开售。下午三点，线上开售，线下没货。但这些人还是来了。他们想看看GTX 300长什么样。

    顾林看着那条长队，看了很久。

    “孟缘。”

    “嗯。”

    “显卡做出来了。下一步呢。”

    “GTX 400。7纳米。性能翻倍。”

    顾林转了一下笔。“你倒是不让人歇。”

    “歇不了。极光不会等我们。”

    顾林没说话。他转身走出后台。沈连河在外面等他。

    “沈连河。”

    “嗯。”

    “那个de，跑在GTX 300上，帧率多少。”

    “四十五帧。”

    “能不能优化到六十。”

    “能。驱动再调两个月。”

    “调。”

    沈连河点头。翻开笔记本，在光追de那页下面加了一行字：目标六十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