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出现GTX 300的渲染图。银色的散热器，两个风扇，橘猫的logo在正中间。
“价格。2999新币。”
台下有人吹口哨。极光同性能的显卡卖4299。便宜一千三。
孟缘等声音停下来。
“不是因为我们成本低。是因为我们不想赚太多。开发者需要跑得动游戏的显卡。玩家需要买得起的显卡。橘猫做显卡，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好游戏被看见。”
他顿了一下。
“下面让顾林讲。GTX 300是怎么做出来的。”
顾林走上台。他手里没拿东西，口袋里也没转笔。站在舞台中央，看了一眼台下。
“我叫顾林。零号实验室负责人。”
台下有人鼓掌。
“GTX 300，做了十四个月。流片两次。第一次失败了。”
台下安静了。
“第一次失败的原因，时序收敛不了。差零点三纳秒。我们改了两个月，第二次成功了。频率从设计目标的五百兆跑到六百八十兆，比预期高百分之三十六。”
他顿了一下。
“这颗芯片，跑了一千零四十三个验证用例。零失败。”
台下有人鼓掌。
“GTX 300不是最好的显卡。极光的旗舰卡比我们快百分之十五。但我们的价格便宜百分之三十。性价比，我们赢。”
他顿了一下。
“橘猫做显卡，不是为了打败极光。是为了让开发者用得起光追。”
台下鼓掌。顾林站在台上，等掌声停下来。
“讲完了。”
他走下去了。台下愣了一秒，然后掌声更响了。
周海波走上台。他手里拿着一块GTX 300的实物。银色的，风扇还没转。
“我叫周海波。驱动负责人。”
他把显卡举起来，让台下看。
“驱动写了十四个月。第一版今天早上才冻结。”
台下笑。
“不废话。跑一遍。”
他走到电脑前，把显卡插进主机。开机。屏幕亮了。他打开驱动控制面板，点了几个按钮。屏幕上出现一个窗口。黑色背景，中间一个白色三角形。三个顶点在旋转。
“这是最简单的渲染。显卡能跑。”
台下笑。
“下面跑点复杂的。”
他打开一个游戏。橘猫平台上的独立游戏，画面简单，但对显卡没压力。帧率稳定在三百帧。
“太简单了。换一个。”
打开另一个游戏。3A大作，极光显卡推荐配置。GTX 300跑起来，帧率稳定在六十帧。
“够了。不跑了。下面是你们想看的。”
沈连河走上台。他抱着笔记本，站在舞台中央，翻开。
“我叫沈连河。图形学工程师。”
他转身看大屏幕。屏幕暗了。然后亮起来。
雨夜城市。
街道湿漉漉的，反射路灯的光。雨斜着下，风从东边来。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每一滴都反射城市的灯光。远处有车驶过，车灯在湿路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迹。每一束光都经过光追单元计算，在GTX 300上实时渲染。
台下没有人说话。整个会场安静到能听到空调的风声。
de跑了三十秒。停了。
沈连河合上笔记本。
“GTX 300，能跑光追。2999块。”
他走下去了。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炸了。有人站起来。更多的人站起来。两千个人站着鼓掌。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十万跳到十五万，又跳到二十万。弹幕刷屏了。
“2999？？？”“橘猫真敢卖”“极光要哭了”“那个雨夜城市的反射太真实了”“显卡长什么样，我要买”“什么时候开售”。
孟缘最后上台。
他站在舞台中央，等掌声慢慢停下来。
“GTX 300，今天下午三点开售。第一批十万张。”
他看着台下。
“十四个月前，有人说橘猫做不了显卡。十四个月后，GTX 300站在这里。不是证明他们错了。是证明我们对了。”
他顿了一下。
“让好游戏被看见。不是用嘴说的。是用显卡跑的。”
他鞠了个躬。
灯光亮了。
陈声站在后台，手机震个不停。开发者群里炸了。有人发消息：“GTX 300性能比预期高百分之二十。”“价格太良心了，我要买两张。”“橘猫牛逼。”
陈声没回消息。他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