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

    周海波举手。“微波炉。热包子用。”

    “买。”

    沈连河抬起头。“白板。大一点的。”

    “买。”

    许知意举起本子。“我需要一个书架。放笔记本。”

    “买。”

    苏景辰擦了一下眼镜。“我不需要什么。但墙上那行字，四楼也要写。”

    孟缘看着他。“写。”

    苏景辰点头。他走到墙边，看着那行“然后，我们做硬件”。楷书，笔画很稳。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四楼要写一样的，一个字都不能差。

    林子轩把棒棒糖从左挪到右。“我什么都不需要。但服务器要升级。零号实验室跑仿真，现在的配置不够。”

    顾林把之前写的清单递给孟缘。“十六万。最低配置。”

    孟缘看了一眼清单。“二十万的预算。别省。”

    陆予安抬头。“那我明天去配。”

    “后天。明天先搬家。”

    孟缘看了一眼日历。2048年4月20日。距离OC-G1流片还有一年。距离GTX 300发布还有一年零两个月。距离三千万用户还差一千万。距离做硬件这个目标，还差一颗芯片。

    他转身面对办公室。

    “明天搬家。所有人早上九点到。东西打包好，服务器最后搬。四楼的工位已经标好了。零号实验室在四楼最里面，门上有密码锁。密码今天发群里。”

    许知意举手。“密码是什么。”

    “0417。项目启动的日子。”

    她把这个数字写在本子上。0417。零号实验室的生日。

    橘猫从靠窗的桌子上跳下来。它走到顾林脚边，蹲下，尾巴搭在他的鞋上。顾林低头看了它一眼。

    “你明天也搬。”

    猫眯了一下眼睛。

    “你的窝放四楼。靠窗。”

    猫打了个哈欠。

    顾林弯腰摸了一下猫的头。毛很软。猫蹭了一下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