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logo，下面是那行字。

    许知意把海报发到橘猫官网上架了。不是招聘页面，是首页banner。

    孟缘看了一眼。“首页放招聘。”

    “对。让所有人知道，橘猫要做硬件。”

    孟缘没反对。

    晚上的时候，招聘启事的阅读量突破了十万。简历来了。第一封来自一个应届毕业生，本科念的微电子。简历上写着：“我不会做芯片。但我想学。”

    顾林看了一眼，点了通过。

    第二封来自一个四十三岁的工程师。在极光干了十二年，从驱动做到架构。简历上写着：“受够了。”

    顾林看了半分钟，点了通过。

    第三封来自一个刚离职的创业公司硬件负责人。做过三款芯片，两款流片成功，一款卖得不错。简历上写着：“你们做显卡，不现实。但我想看看不现实的东西怎么做出来的。”

    顾林点了通过。

    一个晚上，收到四十七份简历。顾林筛选了十二份。第二天早上，他把名单发给许知意。

    “通知这些人面试。下周三开始。”

    许知意看了一眼名单。十二个人，三个在职，四个待业，两个应届，三个转行的。她把名单抄在本子上。

    “顾老师，面试题你出。”

    “出好了。”

    顾林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只有一道题。

    “画一个GPU的渲染管线。标出你认为最容易成为性能瓶颈的三个环节。解释为什么。”

    许知意看了这道题。“能答上来的人多吗。”

    “不多。但答不上来的，不用来。”

    她把这十二个人的面试时间排好，发到群里。

    窗外的天黑了。宝安区的夜市开始摆摊。炒河粉的味道飘上来，混着一点点柴油味。橘猫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顾林脚边，蹲下。尾巴搭在他的鞋上。

    顾林低头看了它一眼。“你叫什么。”

    许知意替它回答。“总工。”

    “总工。”

    顾林弯腰摸了一下猫的头。猫眯了一下眼睛。

    “总工，你觉得OC-G1能成吗。”

    猫打了个哈欠。

    顾林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他看着那张OC-G1架构图。流处理器簇、缓存、内存控制器、光追单元。每个模块旁边都贴着便利贴。有些便利贴写了名字，有些还空着。空着的那些，他要找人填上。

    他拿起笔，在最上面写了一个日期。

    2048年4月17日。项目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