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华影业与橘猫平台达成IP开放改编框架协议。首批十二部IP素材即日起向所有开发者开放。授权费象征性收取一百元每年。详情见素材库。”
底下附了一张图，是许知意设计的。十二个IP的名字排成一个圆，圆心是一只猫爪，猫爪的掌心是一颗星星。
评论区瞬间涌进来几百条回复。大部分人盯上了《山海经》和《封神演义》，也有人问那些老动画和老电影是什么。许知意一条一条回复，把《云中记》的介绍又发了一遍。这次回复比上次多，有人贴了小柯的《纸伞》概念图，问是不是这个。许知意回了一个猫爪。
陈声盯着后台的素材下载记录。公告发布后一小时，《山海经》异兽卷的素材下载了八百多次，《封神演义》人物谱六百多次，《云中记》两百多次。下载量比上次翻了一倍有余。
“有人在干活了。”陈声把手机放下。
苏景辰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些数字。
“十二个IP里最老的那几个，反而下载量不小。开发者不嫌弃老东西。”
“老东西有老东西的味道。”孟缘从工位那边探过头，“关键是有人愿意重新讲它们的故事。”
陈声的手机震了。他看了一眼，是一条私信。发信人的头像是一只水墨风格的异兽，名字叫“山海行_制作组”。他点开，是一段文字。
“陈哥好。我是《山海行》的小白。我们五个学生，深海美术学院的。之前用《山海经》的IP做了一款解谜游戏的De，在社区发过。你还记得吗。”
陈声记得。那五个学生做的《山海行》，玩家扮演一个旅人在山海经的世界里收集异兽图鉴，每个异兽有一个小故事。完成度不高，但美术风格很抓人。苏景辰当时说这个项目有潜力，孟缘让陈声联系他们，问愿不愿意用盛华的官方授权来做。
“记得。你们决定了吗。”
小白回得很快。
“决定了。我们想用盛华的授权继续做。授权费一百块一年，我们五个人凑，一人二十块。”
陈声看着“一人二十块”这行字，停了一下。
“不用你们凑。橘猫帮你们垫。等游戏上线了，从分成里扣。”
小白回了一个“！”。
然后又回了一条。
“那我们更要做好。”
陈声把这段对话截图发给孟缘。
孟缘看完之后，在小白的名字旁边写了一行字。
“五个人，每人二十块。这笔授权费不是钱，是决心。”
苏景辰路过，看到这行字。
“他们的De我最近又看了一遍。比上个月好了很多。异兽的建模更细了，图鉴的交互也更流畅。这五个人是真的在干活。”
“他们白天上课，晚上做游戏。租了一个地下室，五个人挤在一起。”陈声顿了顿，“小白说他们的地下室有老鼠。但他们不怕老鼠，怕做不完。”
许知意从工位那边抬起头。
“他们缺什么。”
“缺人。五个人的团队，美术三个，程序一个，策划一个。程序撑不住，很多功能做不完。”
沈连河从笔记本上抬起头。
“我帮他们看代码。”
“你已经有寒霜的优化了。”
“寒霜晚上做。《山海行》白天看。不冲突。”
许知意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沈哥的时间不是时间，是海绵。
孟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他把《山海行》写在“盛华IP合作”下面，画了一条线连到“深海独立游戏节”。
“他们的De能赶上展会吗。”
陈声看了看时间。
“距离展会还有六天。De目前完成度百分之六十。六天冲到百分之八十，有可能。但需要有人帮他们优化性能。现在的De在低配机器上跑有点卡。”
沈连河合上笔记本。
“我去一趟他们那里。今天下午。”
孟缘点头。
沈连河到《山海行》制作组的地下室时，是下午三点。地下室在深海美术学院附近的一栋老居民楼下面，从外面看像储物间。门没锁，推门进去，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墙上贴满了异兽的设计图，桌上摆着几台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山海行》的开发界面。五个人挤在不到二十平的空间里，转个身都费劲。
小白第一个看到沈连河。他站起来，凳子往后一推，差点撞到后面的人。
“沈哥。你怎么来了。”
沈连河把背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笔记本。
“来看代码。”
小白把负责程序的那个同学拉过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