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消息。

    “今天的会议纪要我整理好了发你。草案初稿争取两周内拿出来。”

    方沐回了一个字。好。

    她靠在后座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公文包放在旁边，内层装着那份签署好的和解协议复印件，还有陈教授刚才会上发的那份“思想与表达二分法”的参考资料。

    她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行业协议还早，但方向已经定了。不是橘猫的方向，是所有参与方共同确认的方向。这才是行业先例真正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