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起因要从两周前说起。锐游科技的技术总监老何通过开发者论坛联系到陈声，他们公司正在用九命引擎做一款手游，遇到了渲染效率瓶颈。老何的邮件里附了一长串技术细节，最后加了一句，他们愿意付费。
陈声把邮件转发到工作群里。
林子轩回了三个字，让他们来。
沈连河回了两个字，可以。
苏景辰回了一句话，有第一个付费客户了。
孟缘把这件事记在笔记本上，在旁边标注了四个字，技术服务。
锐游科技的人第二天就到了。老何带了两个技术骨干，三个人在橘猫的会议室里坐了一下午。
“我们的问题是帧率。”老何把测试数据投在屏幕上，“场景里超过二十个角色同时动作的时候，帧率从六十掉到二十以下。优化了两个月，效果不大。”
林子轩接过测试数据看了几分钟。沈连河凑过来，两个人对着屏幕低声讨论了几句。林子轩把屏幕转回去。
“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引擎的默认渲染管线在处理大量动态角色时存在调度瓶颈。”
“能修吗。”
“能。但需要改底层架构。”
“要多久。”
“两周。”
老何愣了一下。他之前找过其他的技术服务商，报价从五万到十几万不等，工期至少一个月。林子轩说的两周，他不太敢相信。
孟缘看出了他的犹豫。
“两周之后你再来测。达不到六十帧，不收钱。”
老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合同签了字。锐游科技成了九命引擎第一个企业级技术支持客户，技术服务费两万四。
沈连河带队去锐游科技驻场。他把自己的笔记本装进那个褪色的黑色双肩包里，拉链还是坏的。许知意给他准备了一袋牛奶面包，塞在侧袋里。
“晚上加班记得吃。”
沈连河说了句好，背上包跟着老何出了门。
驻场第一周，沈连河每天工作到凌晨。锐游的开发团队起初对他有些怀疑，一个说话不超过三个字的年轻人，能搞定他们两个月没解决的问题。
第四天晚上，沈连河把修改过的渲染管线代码提交到测试服务器。老何和两个技术骨干围在屏幕前看测试数据。场景里同时跑三十个角色，帧率稳定在六十帧。老何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转过来问他怎么做到的。
“改了调度逻辑。”沈连河把笔记本翻开，指着上面画的流程图，“原来是一个线程管理所有角色，改成按区域分片。每个片区独立调度，互不阻塞。”
“这个方案我们想过，但实现起来太复杂。”
“不复杂。只是画图麻烦。”
沈连河翻开笔记本的前几页，上面画满了光路图和算法流程图，每一页的边角都标了日期。最早的一页是四年前，那时他还在测绘公司做GIS数据处理，每天下班后学一小时图形学。老何看了那些图很久，然后把笔记本还给他。
“这些年辛苦了。”
沈连河把笔记本装回背包，拉链还是没修好。他回了句习惯了，然后继续盯着屏幕跑下一轮测试。
驻场第二周，沈连河把优化方案整理成一份三十二页的技术文档，附了完整的代码注释和测试数据。文档最后有一行备注：如有疑问可随时联系，工作日二十四小时内回复。老何看完文档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我们接触过的最认真的技术支持。”
“这是橘猫的标准。”
两周后，老何带着测试报告来橘猫签了长期服务协议。锐游科技的案例很快在开发者圈子里传开了。有几个人在社区里发帖问橘猫的技术服务怎么收费，陈声回帖贴了一张价格表，基础优化五千起，渲染管线定制八千起，联机模块一万起。价格表最后有一行小字，猫的足印厂牌成员七折，学生开发者提交作品集可申请折扣。
当天晚上，又有两家公司发来了咨询邮件。其中一家是之前签了龙腾独家的开发团队，独家期刚满，第一时间来联系橘猫。他们的邮件最后多写了一句，龙腾的技术支持邮箱等了三个月没回复，听说橘猫二十四小时内会回。
林子轩看完邮件之后哼了一声。
“被人晾够了才来找我们的。”
苏景辰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被人晾过才知道被接住有多重要。”
许知意把这句话记在了笔记本上。
孟缘把技术服务上线的事在周会上正式列入了橘猫的业务板块。目前平台已经有三个主要的收入来源，平台游戏抽成、自研游戏利润、企业技术服务。三个板块加起来，月营收稳稳站在五百万以上。
“这叫双轮驱动。”孟缘把数据投在屏幕上。
“三个收入来源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