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轮。”陈声问。

    “软件生态、自研游戏。技术服务是润滑油，不算轮子。”

    “那算方向盘？”

    苏景辰说是减震器，引擎做得好技术服务自然有客户。林子轩强调引擎改得好才有人付费。沈连河轻轻接了一句，说付费的人也在帮引擎改得更好。孟缘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等讨论的节奏缓下来之后才开口。

    “游戏抽成是地基，自研游戏是引擎，技术服务是触角。地基稳住基本盘，引擎提供加速度，触角伸出去找新的方向。三个都要，不嫌多。”

    十二月的第三周，橘猫平台上的游戏数量稳步增长到一百六十多款。许知意在社区里发起了一个新活动，叫“年终拾星”，让玩家投票选出今年最喜欢的独立游戏。活动页面是苏景辰画的，深蓝色背景，中间一颗五角星，星星的每个角上嵌着不同游戏的截图。

    活动上线第一天，投票页面被转到了好几个社交平台。有人在转发里写了一段话，说在橘猫上见到了好几个在其他平台被退稿的游戏。被退稿的时候那些平台说题材太冷门，现在这几款游戏的投票排名都在前十。他在转发末尾写了一句，不是题材冷门，是平台不肯给冷门机会。不给冷门被看见的权利，平台只是在做一个不会赔钱的放映机。有人把这句转发截图传回橘猫社区，另一个用户在截图下面回了一句，橘猫是灯塔。

    孟缘看到这条回复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他把截图存进橘猫计划的文件夹，然后在下周的更新公告里加了一句话，拾星计划不会停。不管明年平台有多少用户，拾星计划都不会停。这句话和之前的公告措辞完全一样，他已经发了很多遍。

    许知意看到公告之后问他为什么要反复发同一句话。孟缘没答。苏景辰在旁边摘下眼镜擦了擦。

    “你每周都给窗台上那盆薄荷浇水。为什么。”

    许知意想了想。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