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朝宗得知此事后,被吓得肝胆俱裂,赶紧跑到扈成的面前询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他知道是完颜萍怂恿扈成对布庄进行打砸抢,当夜布庄又蹊跷的燃起大火,把老赵头烧死之后,顿时被气得几乎晕死过去。
“蠢!”
“蠢材!我扈朝宗一世英名,怎会生出你这样愚蠢的儿子?”
扈朝宗痛心疾首,赶忙询问左右:“完颜萍那个贱人何在?她人呢?”
扈成低下了头,哆哆嗦嗦的回道:“父亲,完颜小娘子早上已经离开庄子了。”
“..
此时此刻,扈朝宗想打死扈成的心都有了。
活了几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扈朝宗,焉能不知道自家儿子是被完颜萍算计了?
好狠毒的女人!
完颜萍知道老赵头的身份,故意煽动扈成对其出手,再派人连夜杀死老赵头,一把火烧了布庄,以此来栽赃陷害扈成。
岂有此理!
扈朝宗很是愤懑。
但,扈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岂能见死不救?
“成儿,我跟你一起去。”
扈朝宗叹息道:“今天,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了。”
“就算是郭大帅,想必也要给我几个薄面。”
扈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扈朝宗、扈成父子二人一起被甲兵带走,来到了延安府城的公堂。
审判扈成的人,不是郭绍,而是杨惟中。
“杨大人,老夫认为,这桩人命,与我儿无关。”
“我愿给他做担保!”
闻言,坐在公堂之上的杨惟中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道:“扈庄主,你还给扈成做担保?”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来人!把扈朝宗给我拿下,锁起来!”
随着杨惟中手里的惊堂木一拍,早就蓄势待发的蒙古兵立刻就一左一右的将扈朝宗摁在地上。
扈朝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杨大人,老夫犯了何罪?你凭什么拿我?”
“呵呵。”
杨惟中轻篾的笑了笑,说道:“扈朝宗,你认为自己真的可以瞒天过海,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吗?”
“你勾结金人,与完颜合达暗通曲款,钱粮交易,不啻于通敌叛国!”
“奉大帅之命,将你父子二人关押,择日问斩。”
“啊?”
扈朝宗、扈成父子二人一听这话,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窖,心如死灰了。
他们可算是上了郭绍的贼当!
延安扈氏,就此被抄家灭族了。
时间进入公元1228年,正月。
开春之际,郭绍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练兵,他还要处理繁杂的政务,到坊间地头走访调查,到治下的二府九州之地慰问官吏兵将,行程被安排得满满的。
——
不过,在“科举考试”开始之际,郭绍还是赶回了延安府,亲自主持。
这所谓的“科举考试”,其实只是走个过场。
当然,也要检验一下前来应试的读书人,有几分真才实学。
随着郭绍的《求贤令》一颁布,不止是陕北的读书人,就连关中、中原,甚至是巴蜀一带的人才,都慕名而来。
因为郭绍任贤用能,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而且还鼓励别人举荐人才,毛遂自荐也是可以的。
仅这一道《求贤令》吸引过来的读书人,就有四百多人。
“大帅到一”
招贤馆内,随着一声清朗的宣号,寒风如刀,卷着碎雪扑向铁甲,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一队披坚执锐的士卒缓步进了招贤馆的大门。
最前方那个年轻的男人,玄色大在风中猎猎翻卷,金线绣的麒麟纹时隐时现,仿佛要挣脱布料跃入战阵。
他的一双剑眉被寒风吹得发亮,却压不住那双鹰眼里的锐气一那目光扫过时,连檐角冰凌都似为之一颤。铁靴踏碎院中薄冰的脆响传来时,整条巷子都屏住了呼吸。
郭绍左手按着腰间缠龙纹的刀柄,右手却从怀中掏出半块金虎符,那玩意儿在雪光里泛着青,像截冻僵的蛇信子。
郭绍的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仿佛连风雪都为他让路。
他的大在风中狂舞,却掩不住那挺拔的身姿和凛然的气度,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无人敢直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凝神摒息,朝着郭绍作揖行礼:“参见大帅!”
“诸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