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多礼。都回去坐吧!”
“谢大帅!”
得到郭绍的挥手示意之后,一众读书人这才纷纷落座。
虽然已经开春,但是天气仍旧寒冷,郭绍用眼角的馀光一扫,依稀可见人群中,有一个衣着单薄的年轻人被冻得嘴唇发紫,瑟瑟发抖,鼻孔还流着鼻涕水,不时的拿袖子擦拭。
郭绍见状,眉头微蹙着,上前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禀————大帅,我————我————我叫————申————申不疑。”
是个结巴?
郭绍愣了一下。
名为“申不疑”的年轻人以为是自己适才擦鼻涕的行为不端,惹得郭绍不悦,或是自己说话磕磕绊绊的缘故,有辱斯文,一时间变得更加慌乱起来。
郭绍也感受到了这个申不疑的情绪,于是脸色缓和下来,出声问道:“申不疑,你的衣着何故如此单薄?”
“你没有别的冬衣穿吗?”
申不疑摇.头道:“大————大帅,小人是奴————奴隶出————出身,没有————没有可————可以御寒的衣————衣物。”
闻听此言,郭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叫作申不疑的年轻人。
奴隶出身的读书人?
却见申不疑身上那单薄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件衣服早已褪色,袖口和领口还打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象是匆忙缝上去的。
他的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试图用体温抵御刺骨的寒冷,可牙齿仍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泛着不健康的苍白,偶尔舔一下,却只能让裂痕更深。
头发蓬乱地贴在额头上,几缕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不堪,沾了些灰尘和枯叶,看起来脏兮兮的。
郭绍用眼角的馀光一扫,依稀可见申不疑的手指冻得通红,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象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不知是冻得麻木,还是饿得发昏。
整个人缩成一团,象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脆弱。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郭绍微微颔首,再次发问道:“吃了吗?”
“没————没吃————”
说着,申不疑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同时腹部还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