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说这个!”
许疯子一拍胸脯,“老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严峥杀了阴先生,就是不给你面子,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我许疯子面子!
这仇,得报!
但不能蛮干。”
他扯着百阴叟的袖子,往江边一处僻静的礁石后头拽:“来来来,这边清净,兄弟给你细说。
我这儿有个法子,保管让那姓严的小子,死得不明不白,还牵扯不到老哥你头上————”
百阴叟半推半就,被他拉到礁石后头。
四个徒弟默契散开,背对外围,隐隐将这片小空地围住。
江风从礁石缝里钻过,呜呜哨鸣。
浪头一下下拍着滩涂。
许疯子凑近两步,嘴里含糊嘟囔。
百阴叟眉头一拧,正待将这人推开。
“嗤!”
一点金芒乍现,锐利无匹。
刺向百阴叟眉心。
太快。
毫无征兆。
百阴叟到底是通了幽的人物,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反应。
他脑袋向后一仰。
同时右手在胸前一划。
“刺啦!”
胸前那件黑布长衫随之裂开,露出一面贴肉绑着的人皮盾牌。
人皮盾牌上以血污画着扭曲的符文,此刻瞬间亮起,泛起一层血光。
“叮!”
金芒刺中血光。
血光剧烈荡漾,凹陷下去,未被刺穿。
“滋啦!”
人皮盾牌表面冒起腥臭的青烟。
正中处留下一个焦黑的小点。
百阴叟借此一挡之力,身子向后急飘数丈。
“蹬蹬蹬!”
面色由蜡黄转为煞白。
他惊魂未定,抬眼望去。
只见许疯子面无表情。
右手食中二指并拢作剑指状,指尖一点金芒吞吐不定。
刚才那惊险一击显然由此而发。
“你————!”百阴叟惊怒交加。
他身后四个徒弟这才反应过来,齐齐怒喝,各执法器,身形闪动,便要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