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 章 守卫森严
    每次都恭躬敬敬地通过那名狼妖亲随,转达自己对虎先锋无上的崇拜和对亲随由衷的敬意。

    这些小恩小惠,终于起到了作用,那狼妖对他印象颇佳,偶尔在虎先锋需要跑腿打杂时,便会顺口提一句外面那个叫黄毛儿的貂鼠倒是机灵。于是,黄毛儿偶尔能被叫去,为虎先锋的居所送些东西,或是在外院打扫兵器。

    这对他而言,是天大的进步。

    他的活动范围,从最外围的巡逻队,拓展到了更靠近内核局域的虎先锋居所,借此机会,他得以更近距离地观察那条深邃的甬道,也对虎先锋的日常作息,来往人员,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他发现,虎先锋的居所,几乎是内核甬道前的最后一道屏障,而最关键的是,他亲眼看到,每隔三五日,虎先锋便会独自一人,整理衣甲,神情肃穆地走入那条甬道深处。

    虎先锋,是唯一能定期面见黄风大王的存在。

    这一日,黄毛儿又得了差事,在虎先锋的院外,用一块沾了兽油的软布,仔细擦拭着一架兵器架上的长矛。

    他动作认真,神情专注,将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妖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忽然,那条深邃黑暗的甬道尽头,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声响。

    “……灯油残渣太过稀少,始终无法令本王参透那最后一层……”

    “……罢了,灵山……终究是回不去了……”

    声音威严沧桑,却又蕴含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惆怅与追忆。

    仅仅两句话,便戛然而止。

    但黄毛儿身旁的几个妖兵,包括那名狼妖亲随,都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定是黄风大王的声音!

    紧接着,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比之前在排水沟渠中感受到的要强烈十倍,也清淅十倍的干燥风息,猛地从甬道深处倒灌而出!

    这股风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和一股浓烈的的情感波动,瞬间扫过整个前庭。

    黄毛儿只觉神魂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硬生生从体内剥离出去,他连忙将头埋得更低,全力运转体内妖气护住心神,才没有当场失态。

    就连甬道口那两名修为高深的甲胄妖将,都在这股风息的冲击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了敬畏之色。

    前庭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但范远的内心,却已是翻江倒海。

    琉璃盏、灯油、灵山……黄风怪对此念念不忘,这几乎成了一种执念,看来,那作为一切源头的灯油残渣,以及那琉璃盏碎片,极有可能被他珍藏在密室内,还未被完全参悟消化!

    更重要的是,那股随之涌出的风息!

    它不再是无意识的泄露,而是伴随着黄风大王的情绪波动而产生的,这说明,黄风怪对三昧神风的掌控,如他所说并未达到圆融无漏的境界,他的心境,会影响神通的稳定!

    范远操控着黄毛儿,继续一下一下地擦拭着长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往后几日,范远的耐心与谨慎,终于换来了一次更进一步的试探。

    这一日,虎先锋心情似乎不错,痛饮之后,随手将一坛剩下的酒扔给了黄毛儿。

    “你这小厮,去,把这坛酒送到甬道口,赏给那两个看门的。”

    黄毛儿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只是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坛酒。

    这,是他第一次被允许,主动靠近那条通往洞府内核的禁区。

    他抱着酒坛,迈着躬敬的小碎步,一步步走向那深邃的甬道入口,越是靠近,空气中那股精纯而干燥的风意便越是清淅,无形的威压也随之倍增。

    终于,他来到了甬道之前。

    这里并非是一个简单的洞口,而是两扇高达三丈的厚重石门,死死地封住了去路。

    石门之上,雕刻着繁复无比的风纹,那些纹路仿佛是活的,与洞府中流淌的每一丝风息都遥相呼应,构成了一座浑然天成的强大禁制。

    门前,两名身披精良黑甲的妖将,如雕塑般左右侍立。

    他们的气息,远非前庭那些操练的妖兵可比,范远只稍一感应,便判断出,这二妖的修为远在炼气之上!目光开合之间,精光四射,神情冷漠,显然是久经杀伐之辈。

    黄毛儿不敢抬头,在距离石门尚有十步之遥时便将酒坛高高举过头顶。

    “拜见见两位将军,小的是虎先锋座下听差的黄毛儿,奉……奉先锋之命,特来送酒,说是赏给两位将军的。”

    左侧那名豹头妖将闻言,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并未起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右侧的狼头妖将则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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