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将那几十斤重的酒坛轻松提起,揭开封泥嗅了嗅,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算那头老虎还有些良心,你回去告诉他,心意我们领了。”
就在此刻,范远感觉两道无形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意念,如同利剑般落在了自己身上,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扫过了数遍。
是神识!
这两名妖将,竟在用神识探查他!
那两道神识在他身上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很快便收了回去。
“行了,滚吧。”狼头妖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是,小的不敢打扰两位将军。”
黄毛儿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回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听到那豹头妖将对同伴说道:“再过一个时辰,就该换班了,这鬼地方,站得久了,骨头缝里都象是被风给吹干了。”
“忍着吧,”狼头妖将喝了一口酒,“没有大王的令牌,或是虎先锋亲自叫门,谁敢懈迨半分。”
寥寥数语,却蕴含着至关重要的信息。
黄毛儿不敢停留,迅速远去。
而远在百里之外的范远本体,则缓缓睁开了双眼。
甬道有石门禁制,守卫是两名妖将,每四个时辰换班一次,唯有虎先锋或大王令牌,方可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