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女人面容惨白,眉眼阴郁,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赫然便是昨夜院落中出现的白衣鬼影模样。
阴风从木箱内喷涌而出,席卷整个小院。屋内的物品纷纷剧烈晃动,桌椅板凳不停磕碰作响,晾晒在院内的衣物被狂风撕扯翻飞。
李峰迅速合上木箱盖子,重新扣上锁扣。可怨气已然外泄,无形的阴冷气息缠绕在两人周身,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里。
从这天开始,诡异的怪事开始不分昼夜频繁发生。
王丽欣开始频繁陷入诡异梦魇,每晚入睡后,都会梦见身穿白裙的女人站在床边,死死盯着自己,无声地缓缓靠近。梦里的白裙女人不断拉扯她的手臂,想要将她拖拽进无边的黑暗深渊。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王丽欣的手腕上都会浮现出几道青紫色的掐痕,触感酸痛难忍,绝非睡梦之中自己磕碰造成。
李峰也渐渐出现异常,白天工作时精神恍惚,耳边时常莫名响起女人的哭泣声与低语声,视线偶尔恍惚间,能瞥见办公室角落闪过白色残影。回到家中,客厅那面房东遗留的老式落地镜,成了最让人恐惧的存在。
每当傍晚天色昏暗,镜面之中就会多出一道模糊的白衣人影,静静伫立在镜子深处,与屋内的夫妻俩遥遥相对。两人转头看向身后,现实里空无一人,可镜面中的鬼影始终存在,久久不会消散。
第四章 镜面邪祟,镜中替身索命
落地镜摆放在客厅靠墙位置,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边框雕花老旧发黑,透着阴森的质感。
这天傍晚,王丽欣独自在客厅整理衣物,无意间抬头看向镜面。原本模糊的白衣鬼影,此刻变得清晰无比。镜中的女人长发遮脸,身躯缓缓朝着镜面外侧探出,双手贴在镜面上,五指用力张开,仿佛想要冲破镜面束缚,来到现实之中。
王丽欣吓得惊呼一声,猛地后退摔倒在地。李峰闻声立刻从卧室冲出,看向镜面时,镜中的鬼影又变得模糊暗淡,只剩下寻常的房间倒影。
“镜子不对劲,里面的东西一直在盯着我们。”王丽欣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指着落地镜。
李峰走到镜子前方,仔细打量镜面。他发现只要自己直视镜面超过三秒,脑海就会产生眩晕感,意识渐渐涣散,仿佛要被镜子吞噬魂魄。他连忙移开目光,心中清楚,这面镜子早已被怨灵依附,成为邪祟藏身的媒介。
夜色再次降临,诡异的氛围愈发浓重。窗外的风沙比往日更加狂暴,撞击墙面的声响震耳欲聋,整座小院仿佛都在狂风中微微晃动。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卧室灯光毫无征兆地骤然熄灭,整栋房屋瞬间陷入漆黑。电路没有跳闸,其他电器都正常待机,唯独照明灯光彻底失灵。
黑暗之中,冰冷的触感抚上王丽欣的脖颈,丝丝缕缕的寒气缠绕脖颈肌肤,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贴在皮肤上。
王丽欣不敢动弹,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李峰立刻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惨白的光束照亮卧室。光束扫过床铺周边,空无一人,可脖颈处阴冷的触感依旧真实存在。
手电筒的光线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镜头晃动间,两人赫然看见,落地镜的镜面里,走出一道完整的白衣身影。鬼影脱离镜面,缓步朝着卧室方向移动,脚步无声无息,裙摆拖曳地面,留下淡淡的黑雾痕迹。
“它出来了!真的从镜子里出来了!”王丽欣紧紧抱住李峰,身体止不住剧烈颤抖。
白衣怨灵停在卧室门口,遮住门口所有光线,空洞的面部正对床铺。一股浓烈的绝望怨气扑面而来,压抑得人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李峰握紧手机灯光,强压恐惧与怨灵对视。他清晰地看见,怨灵遮脸的发丝缓缓分开,没有五官的面部中央,浮现出两个漆黑空洞的眼窝,死死锁定床上的两人。
怨灵没有发出声响,却有冰冷的意念直接钻入两人脑海:占据这里,替换肉身,永世被困西域荒院。
原来被困院内的怨灵,不甘独自禁锢在老宅之中,看到新来的夫妻二人,便想要夺取活人的肉身,摆脱魂魄束缚,而将两人的魂魄困死在这座荒寂小院里,成为新的院中之鬼。
镜面是它穿梭阴阳的通道,夜半敲门声是引诱活人开门的手段,噩梦掐痕是逐步侵蚀魂魄的征兆,日复一日的诡异骚扰,都是为了消磨两人的精气神,等待最合适的夺舍时机。
第五章 荒巷追魂,戈壁风沙噬骨
意识到怨灵的险恶心思,李峰下定决心,天亮立刻收拾行李逃离凶宅,一刻都不再停留。
可怨灵察觉到两人的想法,瞬间发起猛烈的纠缠阻拦。
卧室房门猛然重重关上,屋内门窗全部自动反锁,任凭两人用力推拉,门窗都纹丝不动。房间温度急速下降,哈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