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穿透黄沙薄雾,洒落在青砖地面上。院子里的老胡杨树下,赫然伫立着一道身穿破旧白色长裙的人影。人影身形纤细单薄,长发垂落遮住整张脸庞,一动不动地背对房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与周遭夜色融为一体。
风沙吹起白色裙摆,裙摆边角残破发黑,人影始终保持静止,仿佛一尊凝固的石像。片刻后,白衣人影缓缓转动身躯,漆黑凌乱的发丝之下,没有露出任何五官,一片空洞惨白。
李峰心头一沉,猛地拉上窗帘,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万万没有想到,房东口中的怪事,仅仅入住第一晚就真实上演。
“外面……真的有东西。”李峰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
王丽欣吓得眼泪在眼眶打转,从小从未见过这般惊悚诡异的场面:“我们要不明天就搬走,这院子太吓人了,根本没办法住下去。”
“先稳住,深夜出城不安全,天亮我们再仔细打听打听这院子的过往。”李峰强压下内心的惶恐,紧紧护住身边的妻子。
窗外的白衣人影并未散去,依旧在院落里缓慢游荡。偶尔有细碎的树枝掉落,落在地面发出轻响,每一次声响都让屋内两人神经紧绷。
凌晨两点,游荡的脚步声消失不见,整个小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可新的诡异声响又凭空出现,房屋的天花板上方,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刺耳声响,嗤啦、嗤啦,尖锐刺耳,仿佛有东西趴在房顶,不停用指甲抠挖楼板。
抓挠声忽远忽近,时而在卧室头顶,时而移动到客厅上方,始终盘旋在房屋上空。王丽欣捂住耳朵,却依旧无法隔绝这惊悚的声响,脑海里不断浮现白衣鬼影的模样,浑身寒意刺骨。
折腾到天色微微泛白,所有诡异声响尽数消散,房顶抓挠声、院落脚步声、诡异呢喃声全部消失无踪。紧绷一夜的夫妻俩这才松了口气,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床上,一夜无眠,身心俱疲。
清晨天光彻底亮起,乌鲁木齐的白日喧嚣缓缓苏醒。李峰起床推开屋门,仔细巡查整个院落。青砖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脚印痕迹,老胡杨树下空荡荡一片,昨夜白衣人影停留的位置,地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黄沙,没有丝毫异动痕迹。
仿佛昨夜所有惊悚诡异的经历,都只是一场逼真恐怖的噩梦。
第三章 旧木箱藏秘,西域邪咒缠身
天亮之后,王丽欣依旧心神不宁,不敢独自待在屋内。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出门向周边老街坊打听这栋老院的来历。
住在隔壁的一位中年本地人,听闻两人租住了这栋偏僻老平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连连摇头叹气。
“你们年轻人胆子也太大了,这院子在咱们这一片,人人都知道是凶宅,好几年都没人敢租住了。”街坊压低声音,缓缓道出尘封的往事。
十几年前,这栋院子里住着一对年轻夫妻,女主人性情阴郁,常年独自待在院内。后来夫妻二人感情破裂,整日争吵不休,某天深夜,女主人情绪崩溃,在院内西北角的老胡杨树下上吊自尽。
死后女主人怨气不散,魂魄被困在这座小院里,常年徘徊不散。过往租住进来的租客,无一例外都会遭遇夜半异响、鬼影游荡,轻则夜夜噩梦缠身,重则莫名大病一场,精神恍惚。房东多次低价出租,都没人能长久住下,久而久之,院子便荒废冷清下来。
而院子西北角那口上锁的老旧木箱,正是当年自尽女主人生前贴身存放私人物品的柜子,里面留存着逝者的衣物、首饰与贴身物件,沾染了浓重的怨气。房东担心怨气外泄,一直牢牢锁住木箱,严禁任何人触碰开启。
听闻真相,王丽欣浑身发冷,终于明白房东古怪叮嘱的缘由。原来昨夜见到的白衣鬼影,正是当年含恨离世的女主人怨灵。
李峰心底也生出浓烈的后怕,当即决定尽快寻找新的住处,早日离开这处凶宅。可两人刚回到院内,变故骤然发生。
王丽欣下意识看向西北角的老木箱,原本牢牢锁死的木箱锁扣,不知何时自动弹开,木箱盖子裂开一道缝隙,漆黑的缝隙里,隐隐透出阴冷的黑气。
好奇心与恐惧交织,王丽欣不由自主朝着木箱缓步走去。李峰想要阻拦,却发现自己身体莫名僵硬,双脚像是被地面牢牢吸附,无法挪动分毫。
一股阴冷的吸力从木箱内散发出来,拉扯着王丽欣不断靠近。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呆滞,失去往日的神采,双手缓缓抬起,伸向木箱的盖子。
“丽欣!别碰它!”李峰奋力嘶吼,拼命挣扎身体,四肢终于恢复知觉,快步冲上前拉住妻子。
被李峰触碰的瞬间,王丽欣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骤然恢复清明,回过神来惊恐地看着面前敞开缝隙的木箱,后怕地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木箱盖子猛地自行彻底敞开。箱内没有金银财物,只有几件褪色老旧的女装、断裂的银饰,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