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二十车精铁入库
    清脆的机关合拢声在风雪里清晰。

    埋伏在两侧岩壁上的张奎猛地一扯手里的绳头。

    深埋在雪底的粗麻绳瞬间绷直,横在半空。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匹北狄战马根本来不及停。

    马腿狠狠撞在崩紧的麻绳上。

    刺耳的骨折声和战马嘶鸣声同时炸开。

    连人带马向前栽倒。

    摔在地上的骑兵还没来得及起身,隐藏在雪地下的生铁蒺藜扎穿了他们的皮靴和手掌。

    校尉大惊失色。

    “敌袭!结阵!”他大吼。

    晚了。

    两侧的岩壁上方,一百个归鸿城老兵翻身跳下。

    他们手里全是适合近战的削尖铁片和短刀。

    老兵们落地的瞬间,扑向走私队伍。

    刀尖精准地捅进甲叶的缝隙和脖颈的血管。

    血喷出来,把地上的白雪染红。

    张大锤双手举着铁棍,从三丈高的岩石上跳向那个北狄千夫长。

    铁棍砸在他的头盔上。

    连头盔带脑袋,砸进了胸腔里。

    战马被巨力压得跪在地上,内脏从嘴里喷出来。

    大雍校尉肝胆俱裂,调转马头想往回跑。

    一只铁爪扣住了战马的脖颈。

    战马巨大的冲击力在撞上那个高大身躯的瞬间,被逼停。

    君无邪站在战马前方。

    镇岳铁臂的指节死死捏进马脖子的皮肉里。

    战马哀鸣一声,四蹄发软,侧翻在地。

    校尉从马背上摔下来,在雪地里滚出老远。

    一把八十斤重的玄铁陌刀砸在他面前。

    刀锋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寸。

    校尉浑身发抖。

    风雪里,君无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二十车铁。”君无邪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厮杀声,“我全收了。”

    君无邪的玄铁陌刀离校尉的鼻尖只有一寸。

    刀锋上没有沾血。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杀气把校尉的胆彻底吓破了。

    校尉两条腿在雪坑里乱蹬。

    后方那些没摔倒的北狄骑兵终于反应过来。

    几十个北狄人拔出弯刀。

    他们嘴里叫嚷着北狄土话。

    双腿夹紧马腹往通道入口处冲。

    张奎趴在巨石后面。

    手里攥着一把粗麻绳。

    他用力一扯。

    深埋在雪底的第二道绊马索瞬间弹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匹北狄战马再次被绊倒。

    骨折声混着人肉砸在地上的闷响。

    老兵们从岩壁上方跃下。

    张大锤抡起碗口粗的铁棍。

    铁棍砸在一个北狄士兵的胸口上。

    胸骨碎裂的喀嚓声在风雪中十分清晰。

    那个北狄士兵连叫都没叫出来就断了气。

    一百个归鸿城老兵根本不跟这些骑兵讲规矩。

    他们手里的短刀专挑盔甲缝隙捅。

    有人拿着削尖的铁片直接割断了战马的腿筋。

    老鬼贴着岩壁滑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专门游走在边缘。

    只要有北狄士兵落单他就上去抹脖子。

    动作极快。

    没有多余的花架子。

    大雍的禁军队伍乱成一团。

    他们平时在京城里只负责仪仗和巡街。

    根本没见过这种真刀真枪拼命的阵仗。

    几个禁军百夫长刚拔出刀。

    就被暗处飞来的短刀扎穿了手腕。

    张奎带人冲进车队中央。

    他们不杀拉车的挽马。

    只杀马背上的人。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深沟通道里全是残肢和发黑的血。

    北狄狼骑死伤过半。

    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想调头跑。

    被张大锤带着人堵死了退路。

    一通乱棍砸成烂泥。

    大雍的禁军全扔了手里的兵器。

    一个个跪在雪地里抱着头乱抖。

    校尉还躺在君无邪脚下。

    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黄水顺着裤腿流进雪里。

    君无邪左手的镇岳铁臂转动了一下。

    五根精钢手指扣住校尉的脖领子。

    单手把人从雪地里提了起来。

    校尉双脚悬空。

    脸憋的通红。

    双手死命扒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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