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瓜熬出来的,专门用来吸引那些常年生活在深层地底、喜阴喜热的毒物。
墙角阴影处。
君无邪拿着一把扫帚,悄无声息地跟在赵德福身后。
赵德福撒一把,他扫一把。
那些渗入泥土的粉末被他用扫帚尖挑起来,装进随身的布袋里。
突然。
君无邪的动作停住了。
他腰间挂着的那枚铜哨子,那是从狼王肚子里剖出来的东西,此刻突然变得滚烫,隔着衣服灼烧着他的皮肤。
地底下传来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沙沙。
沙沙。
不像风吹沙砾,倒像是无数只坚硬的脚足在刮擦着客栈的地基木桩。
赵德福撒完最后一把粉,正得意地转身要走,脚下的地面突然鼓起了一个包。
一只只有巴掌大、通体透明却长着两颗红色獠牙的怪虫,破土而出。
它没吃那把诱饵粉。
它直接扑向了君无邪腰间的那枚哨子。
君无邪猛地后撤,手中扫帚一挥,那是陌刀的起手式。
啪。
怪虫被拍成了肉泥。
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却瞬间放大了十倍,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君无邪低头,看见刚才那只虫子的尸体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滩红色的岩浆,把地上的积雪烫出了一个冒烟的窟窿。
“掌柜的。”
君无邪冲着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户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地龙……不是翻身。”
“它是要破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