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边军最低级的军服。
但他坐的姿势却很奇怪。
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一杆插在地上的标枪。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压。
桌上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茶。
听到门响,那人并没有回头,只是端起那碗冷茶,抿了一口。
“听城里的胡商说。”
男人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特有的顿挫感。
“你这里有能让死人活过来的盐。”
他放下茶碗,瓷碗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有一把……”
那人慢慢转过身。
灯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风霜的国字脸,和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
视线越过苏清婉,死死钉在君无邪背后那把还在散发着血腥气的陌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