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
“哼!混蛋小子,真是便宜你了!”
小识低骂了一声,下一刻,黑色的光芒从她周围绽放,等光芒散去,一只熟悉的大胖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阿鸡!”
符黎心中大喜,连忙抱住了它。
“哼哼”
阿鸡被符黎紧紧抱住,哼哼唧唧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符黎抱着阿鸡,手臂收得很紧。阿鸡的羽毛软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和他平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符黎把脸埋在阿鸡头顶的翎羽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到底在搞什么?”
阿鸡没有说话,只是用翅膀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哄小孩。
演武场安静了下来。
暮色从西边漫过来,将青石板染成一片暗金色。
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几声鸟鸣,短促而清脆,像是在催促归巢。
符黎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蹲在青石板上的阿鸡。
阿鸡抬起头,那副熟悉的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架在了鼻梁上,翅膀叉腰,歪着脑袋看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仙人变身?”
符黎没有笑:“所以你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
它用翅膀扶了扶墨镜,干咳了两声。
“咳咳!什么叫‘变成’你的样子?有没有一种可能本仙人就长这样呢?我还说是你变成了我的样子呢!”
符黎深吸一口气,其实现在仔细回忆起来,小识虽然脸和他长得近乎一样,但气质区别还是很大的。
“所以,不解释一下你的身份吗?或者你其实是在骗我?”
“本仙人哪里骗你了?”阿鸡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本仙人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这叫——善意的隐瞒!对,善意!”
符黎盯着阿鸡的眼睛,阿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墨镜扶正,扭过头去。
“其实你早就醒了,对不对?”符黎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根本就没有沉睡那么久,你只是在装睡。”
阿鸡的翅膀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演武场上的风停了,青石板缝隙里的青苔不再晃动。远处的鸟鸣也消失了,整个太虚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阿鸡低下头,用喙啄了啄自己的羽毛,又抬起头。
“本仙人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你想想,你每天在学院里修炼,多无聊啊。本仙人把梦世界修好了,还给自己弄了个新形象,等你进来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你这么聪明,一眼就看穿了。”
这不是废话吗?都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了,还惊讶我为什会一眼看穿吗?
符黎这下是彻底相信了,这副表现,除了自家阿鸡以外,还有谁能够这么唐呢?
“你变成小识,就是为了给我惊喜?”符黎的语气软了一些。
“对啊!”阿鸡的翅膀又展开了,“不过这确实是我本来的模样啊,至于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是你的武魂?哎呀,反正本仙人这么用心,你居然不感动,还质问我?”
符黎看着阿鸡,叹了口气:“你下次能不能直接说?”
“直接说还有什么惊喜可言?”阿鸡翻了个白眼,“你们人类就是不懂浪漫。”
符黎没有接话,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坐下来。
阿鸡从他面前飞起来,落在他膝盖上,翅膀抱胸。
“所以小识的设定是?”
“嗯如她所说,她是我的家人,其实我们的关系还要复杂一些啦,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也罢。”
符黎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阿鸡也不想说,那就算了吧。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变回来了?”
阿鸡歪了歪头。
“你都看出来了,再装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而且——”它的声音低了一些,“被你抱着的感觉还挺好的。”
符黎愣了一下。
阿鸡拍了拍翅膀,从他膝盖上飞起来,落在他身前。“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本仙人承认,装睡是我不对,下次不装了。”
下一刻,黑光一闪,阿鸡又重新恢复成小识的样子。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一把搂住了符黎的肩膀。
“走!去看看老古董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这感觉,怎么那么像好哥们在勾肩搭背啊?
“那个,阿鸡”
“别叫我阿鸡!”
“那我该怎么叫?”
“嗯”小识捏了捏下巴,“你可以跟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