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一样叫我小识，或者叫我识宝？”

    “e”符黎沉默了两秒，试探性地开口道，“那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

    “嚯？”小识搂着符黎肩膀的手更紧了，让他都感觉有些勒得慌，就像被一堵墙挤着一样。

    “不错嘛，你小子够上道，本仙人就爱听这个！但是在老古董面前，你还是就叫我小识好了。”

    “是、是，叫你小识。”符黎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月亮门，走进前院。

    青石板路上的青苔被踩得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侧的厢房房门紧闭，窗棂上的宣纸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黄。

    符黎突然偏头看着边上的小识：“话说你这样子是只能在这个梦世界里面显现吗？”

    “哟？怎么？你不会告诉我你惦记上自己了吧？我这脸可是和你差不多诶。”小识打趣道。

    “怎么可能？我只是熟悉了你以前的样子，如果你在外面也是这样子的话，我怕是会不太适应。”

    小识笑了笑：“我这样子自然是能出去的，只不过没那么简单而已，等我再研究研究，弄明白了再告诉你。”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小识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本仙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符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小识连忙跟上：“诶诶，等等我啊，走那么快干嘛？难道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符黎无言。

    他刚才难道不是在说话吗？

    “好吧好吧，我们先去吃饭吧，这个点老古董应该已经弄好晚饭了，今天有客人来应该能吃好一点吧？”

    几分钟后。

    “老、古、董！今天明明有客人来，怎么还是一桌的春不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