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转身,“是你做的那些事,太狠了。”
顾衍之走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德茂。
“赵虎,把他绑起来,带上。”
赵虎从后面跑过来,用绳子将孙德茂的手脚捆住,丢在马上。孙德茂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赵虎没有给他包扎。不是忘了,是不想。
马队继续往南走。
沈清辞骑马走在最前面,短剑已经擦干净了,收在鞘里。她的手上没有血,身上也没有伤,只是衣袍上溅了几滴血,是别人的。
顾衍之走在她旁边。
“你为什么不杀他?”
“杀了他,谁指证丞相?”沈清辞说,“他是丞相的幕僚,知道丞相最核心的秘密。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你不怕他跑了?”
“跑不了。赵虎的绳子,连牛都挣不开。”
顾衍之看着她,目光里有敬佩,也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沈清辞,你不只是一个会救人的人。”
“我本来就不是。”沈清辞看着前方的路,“我是一个会算账的人。谁欠了债,谁就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