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戏和反派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没有家的话,暂且把这里当成家吧。”

    白云才仰起头望着眼前对她伸出手的女人。她认识她,那是安娜森林的首领,森娜姬·可卡。

    安娜森林的孩子如果在十二岁以后仍然没有被领养,监护人一栏会默认变更为森娜姬,而后续在成人之前所需要的一切费用由安娜森林方承担,即不再可能加入新的家庭。白云才记事起就住在安娜森林,在十二岁生日之前一直很希望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因此吹灭生日蜡烛后她一个人端着蛋糕坐在角落,直到森娜姬来到她面前。

    “我需要母亲。”白云才低声说。

    “我就是你的母亲呀。”森娜姬俯下身,甜腻的香气从她的发丝上透出来,钻得白云才鼻子痒痒。她的指尖拨弄白云才领口别着的小名牌,轻轻笑着说,白云才,好干净的名字呀。

    似乎就该不染尘埃,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辈子。

    “好啦好啦,别哭啦。”森娜姬捧着白云才的脸擦去悬在下巴上的泪珠,温柔地说,“我们去找其他人一起好不好?不要怕,我们是一家人。”

    白云才抿紧了嘴唇,眼睛紧紧盯着森娜姬的脸。那样警惕而紧绷的状态惹得森娜姬无奈又好笑,转过头询问一直负责白云才起居的冯老师:“她怎么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呢。”

    冯老师慈爱的目光落在白云才身上,慢悠悠对森娜姬解释道:“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她怕生。”

    “那我以后多来看看她,也多来看看其他孩子。”森娜姬轻轻抚摸白云才的头发,对她小声说,下次再见。

    她并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背影被白云才沉默地看在眼里。她更不知道,那一刻有个女孩暗自下定决心,不论发生什么都会追随她的脚步。

    时过境迁,十五岁的白云才站在森娜姬面前。而森娜姬背后立着个足有三人高、盛满冷却液的圆柱形玻璃标本罐,一团黑色的东西泡在其中,时不时挣扎一下证明它是活的。

    “白云才,你来啦。”森娜姬笑容中透出无法遮掩的疲惫,似乎那个罐子里的东西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精力,“真的不想麻烦你,但你前段日子展现了情感类异能的天赋,所以这件事只能由你来。”

    见森娜姬这个状态白云才根本无暇考虑其他,一心只想遵从她的命令为她减轻负担。与标本罐里的东西建立连接瞬间白云才就意识到了它是心魔,准确来说,是一个非常虚弱,甚至马上就要自行消散的心魔。而森娜姬要求她利用自己的异能让心魔重新恢复力量,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以白云才为媒介,让心魔能够与外界产生联系。

    白云才的异能是能连接两个身处异地生命体的心声,让他们进行交流。而现在,一端系着心魔,另一端的人选待定。森娜姬的意思是只要白云才能做到,连接谁都可以,但还没等白云才确定目标,心魔就自己选定了沟通对象——同样是出身安娜森林的陌演清和胡鹿。而他们还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唯有白云才清楚心魔已经在悄悄汲取他们的精神力,影响他们的行为举止了。

    而自己也深陷其中,有时根本分不清作出决断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心魔。与此同时,在学校有一个人的存在更是让白云才非常不快——江月,那个轻而易举夺走他人目光的女孩,明明同样是出身安娜森林的人,为什么她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甚至有一个爱护自己的姐姐?她的外表那样耀眼,学业名列前茅,家庭幸福,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处处都能刺痛白云才?

    与外界连接一段时间后心魔能隐隐发出声音,白云才听得到它在笑,并且对她说,江月可不止这么简单哦,她身上有异能的潜质,并且天赋不低呢。比起你年轻轻就帮心魔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她可是伟光正得很啊。

    那样的完美无缺,那样惹人怜爱,甚至本该被视为异端的白色眼睛也因为其中彩色的光华变得迷人。凡事有对照才会更加鲜明,白云才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衬托得江月更加完美的背景。而后她听到自己对心魔说,既然如此,你帮帮我。

    心魔给她的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你想做什么都去做吧,记得先巴结班上那个姓陈的男生,有了他,你们做事会更方便些。

    刚巧,陈承望和江月说想要交往被拒绝了。这真是个绝妙的时机,将白云才推到了陈承望面前。好在姓陈的也确实没什么道德水平可言,对于霸凌江月这件事欣然接受。

    庞大的如同黑水般汹涌的恶意在施暴时一泻千里,心魔已经脱离了标本罐来到他们面前,当然,只有白云才能看见。零星的嫉妒在心魔的煽动下疯狂生长,事到如今,白云才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森娜姬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陌演清和胡鹿在心魔的调动下同样在原先小打小闹的恶作剧基础上犯下了更大的错误,但他们对此已经麻木,因为除了心魔在驱使,还有他们恶劣的本性破土而生。

    能被心魔吞噬的人,本性不会好到哪里去。白云才比谁都清楚这样下去或许他们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心魔彻底同化,但这条路已经没有回头可言。森娜姬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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