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刀和长棍碰撞,火星四溅。
卡梅伦的刀法凌厉,专攻要害。
马特则依靠超凡的感知和敏捷,在刀光中闪转腾挪,长棍不时反击。
「你就这点本事?」卡梅伦冷笑,一刀划向马特的脖颈,「三年前我能把你打得像狗一样爬,现在也一样!」
三年前?
马特心中一动。
他确实不记得三年前和卡梅伦交过手。
但对方的话,不像是撒谎。
他分神的瞬间,卡梅伦抓住机会,军刀虚晃一招,左手一拳砸向马特的面门。
马特偏头避开,但拳风擦过他的头盔,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不能再拖了。
马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他的感知瞬间扩展到极致——卡梅伦的心跳、呼吸、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血液的流动……一切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视野”里。
他看到了破绽。
在卡梅伦再次挥刀的瞬间,马特不退反进,长棍精准地插入军刀的攻击轨迹,用力一绞!
“铛!”
军刀脱手飞出,钉在墙上。
卡梅伦一愣,马特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砰!砰!”
连续三拳,砸在卡梅伦的胸口、腹部、下巴。
拳拳到肉,力量十足。
卡梅伦闷哼着后退,撞在墙上,然后软倒在地,嘴角溢血,眼神涣散。
马特走过去,蹲下,检查他的脉搏。
还活着,但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站起身,环顾办公室。
除了办公桌和保险柜,没有其他东西。
那些“货”不在这里。
但刚才在赌场里,他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不是赌客的喧哗,而是更微弱、更压抑的声音,从更深的地方传来。
他走出办公室,回到赌场大厅。
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倒地的守卫和满地的狼藉。
他闭上眼,集中感知。
声音从东侧的墙壁后面传来。
很微弱,像是……啜泣?还有低低的呻吟。
马特走到那面墙前,用手敲了敲。
声音空洞,后面是空的。
他摸索着,在墙角的装饰画后面找到了一个隐藏的按钮。
按下。
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狭窄通道。
阴冷、潮湿的空气涌出来,夹杂着更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
马特握紧长棍,走了进去。
通道很陡,台阶是粗糙的水泥。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气味也越难闻。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上了锁。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地窖。
没有灯,只有通道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但马特不需要光。
他的感知“看”清了里面的一切。
大约二十几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大部分是女人,也有几个孩子。
她们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痕,眼神空洞,像受惊的动物。
有些人还活着,在低声啜泣。
有些人……已经不动了,身体冰冷。
牢房。
不,是囚笼。
马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见过地狱厨房的很多黑暗,但每次看到这种场景,心里的怒火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燃起。
他上前,抓住铁锁,用力一扭。
“咔嚓”,锁被拧断。
他推开铁门。
里面的囚犯们吓得往后缩,发出惊恐的呜咽。
「别怕,」马特说,声音尽量放轻,「我是来救你们的。能走的,跟着我出去。不能走的,我背你们。」
没有人动。
她们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信任。
马特叹了口气。
他明白,这些人的精神已经被摧垮了。
他不再多言,开始一个个检查。
能自己站起来的,他示意她们往外走。
受伤严重的,他小心地背起来,送到通道口。
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被送了出去。
她们聚集在赌场大厅里,瑟瑟发抖,但至少安全了。
马特回到地窖,看着剩下的那些——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
大多是孩子。
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像枯萎的花。
有些身上有伤痕,有些脸色青紫,像是被活活饿死或冻死的。
马特沉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