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罗德，你俩要是闲得蛋疼，现在就去给马克四十二号做保养，或者去把国会那群老爷的嘴堵上！
那些船是战利品吗？那是人类走向太空的第一批像样的家当！
是我们用命拼来的门票！难道还要靠你那个铁皮罐头一点点往上爬吗？！」
托尼和罗德被噎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耸耸肩，不说话了。
但脸上的那点戏谑也收了起来，眼神变得认真。
「所有人，」尼克环视一圈，
「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托尼，你的装甲，还有斯塔克工业能调动的所有空天防御系统，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升级方案和部署图。
史蒂夫，复仇者联盟和神盾局所有外勤特工，由你统一协调，制定地面防御和接舷战预案。
班纳，我需要你和神盾局内的科学家们分析斯克鲁尔舰队的可能弱点和能量特征。
娜塔莎，克林特，你们俩配合希尔，给我盯死全球情报，尤其是各国军方和政府的动向，我不希望后院起火。
巴基，山姆，你们俩协助史蒂夫。彼得……」
彼得立刻站直：「我在，局长！」
尼克看着他，又看了看他头顶那只假装睡觉的毒液黑猫。
「你，还有留痕小队，负责纽约及周边可能发生的渗透破坏和地面接敌。金弥会负责协调。」
「明白！」彼得用力点头。
「金弥，」尼克最后看向窗边，「你……」
「我知道该做什么。」金弥喝了口咖啡，微笑，「放心，船长。你的‘家当’，我会尽量帮你多留几件完整的。」
尼克盯着他看了两秒，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都给我动起来！」他一挥手，「这不是演习。输了，地球换主人。赢了……我们才有资格谈以后。解散！」
众人轰然应诺，迅速有序地离开办公室，各自奔向自己的岗位。
空气里充满了靴子踩在地板上的急促声响和低沉的通讯指令声。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尼克和希尔。
希尔关上门，将外面的嘈杂隔绝。
她走到尼克面前，将另一份加密文件投射出来。
「局长，各国政府的回应……不太乐观。恐慌情绪在持续蔓延。
他们要求神盾局对‘斯克鲁尔人潜伏地球多年’以及‘现任神盾局局长曾被外星人替换’这两件事，给出全面的解释和问责。」
尼克看着文件上那些措辞强硬的官方声明和秘密照会，独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解释？问责？」他冷笑，
「告诉他们，想要解释，等打完了，我亲自去他们国会解释，脱光了解释都行！想要问责，滚去问格拉维克去！
现在，要么出人出钱出力，一起把头顶的刀子给顶回去，要么就闭嘴，等着被外星人统治，或者被老子事后清算！」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但更冷。
「把斯克鲁尔帝国的资料，我们掌握的，还有塔罗斯提供的，挑能说的，发给他们。
重点强调，这支斯克鲁尔舰队是流浪的、被帝国驱逐的残部。
打赢了，我们得到的不仅是一支舰队，还有斯克鲁尔帝国的核心生物伪装科技、星际航行技术、
以及一个潜在的、对帝国充满敌意的盟友种群。输了，大家一起玩完。让他们自己选。」
希尔点头，快速记录。
「还有，」尼克补充，独眼里闪烁着鹰隼般的光芒，
「私下告诉那几个有野心的，如果这次他们出力够多，表现够好，战后的舰队分配和技术共享……可以谈。
但前提是，现在，都他妈的给我把力气用在正地方！别他妈的拖后腿！」
「明白。」希尔收起文件，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
「局长，欢迎回来。」
尼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希尔离开。
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
尼克独自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窗外开始忙碌起来的神盾局总部，看着远处纽约的天空。
「真是一刻都让人停不下来啊。」尼克感叹了一句，随即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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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另一端，喜马拉雅山脉，卡玛泰姬，至高圣所。
史蒂芬·斯特兰奇站在古一面前，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演讲腹稿，正在一寸寸碎裂。
他刚才已经尽可能的用严谨、客观、甚至带点学术探讨的语气，
向古一阐述了那个从金弥那里听来的、堪称疯狂又邪恶的“宇宙魔神杀猪盘计划”。
预期中，他认为自己会看到古一皱眉，摇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