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看失足青年的眼神看他，

    然后语重心长地教育他魔法的真谛在于敬畏和平衡，而不是欺诈和掠夺。

    然而……

    他眼睁睁看着古一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亮了起来。

    不是温和的赞许，是那种……发现了新玩具、或者找到了志同道合合伙人的、闪闪发光的兴奋。

    等他磕磕巴巴的终于说完，紧张地等待审判时，古一竟然一步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双手！

    「史蒂芬！」古一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喜悦？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果然是我们之中最有天赋、最具开创性的那个！

    这个计划——简直太棒了！精妙！大胆！且充满了想象力！」

    史蒂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