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冲到仓库门口，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猎鹰和蜘蛛侠。
「抱歉，此路不通。」彼得射出蛛丝，黏住巴基的腿。
巴基用力扯，蛛丝没断——彼得升级了配方，现在韧性是之前的三倍。
山姆启动飞行翼，悬浮在半空，手腕上的微型冲锋枪对准巴基。
「别动，金属手臂先生。我们不想伤你，但如果你乱动……」
巴基没听。
他抬起金属手臂，手掌变形，露出枪口——
“咻咻！”
彼得的蛛丝又射出，这次黏住了他的金属手臂关节。
同时山姆俯冲，一脚踢在巴基后背。
巴基向前扑倒，彼得立刻补上更多蛛丝，把他从头到脚缠成个白色的茧，只剩脑袋露在外面。
「搞定！」彼得落地，拍拍手，「队长教我的，对付力量型的要先限制行动——嘿？！队长？托尼？你们在干嘛？！」
他这才看到仓库另一边，托尼和史蒂夫还在打。
两人都已经挂了彩——史蒂夫脸上有血，托尼的装甲胸口凹陷了一块。
「我去拉开他们！」山姆想飞过去。
「等等！」彼得拉住他，「你先看着他，我去。」
彼得射出蛛丝，黏住顶棚横梁，荡过去，落在两人中间。
「住手！别打了！」
托尼一拳砸过来，彼得紧急后仰躲过。
史蒂夫的盾牌（他不知什么时候捡回来了）挥向托尼，彼得射出蛛丝黏住盾牌，用力一拉——
盾牌脱手，旋转着飞出去，插在远处的集装箱上。
两人终于停了。
喘着气，瞪着对方，又瞪着彼得。
「你们疯了吗？！」彼得看看托尼，又看看史蒂夫，「自己人打自己人？！九头蛇还在旁边看笑话呢！」
「他可不是自己人。」托尼指着巴基，「他是杀我父母的凶手。」
「他被控制了！」史蒂夫说。
「那又怎样？我父母能活过来吗？」
「我们可以帮他！」
「我不需要帮他！我需要他死！」
眼看又要打起来，彼得赶紧站到中间，双手张开。
「停！都停下！」他深吸一口气，
「听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人抓住了。我们可以带他回神盾局，查清楚真相。
如果真是他杀的，该审判审判。如果是被控制的，那就想办法让他恢复，问出幕后主使。你们在这儿打死对方，有什么用？！」
托尼盯着彼得，面甲下的眼睛里有怒火，但还有别的东西——疲惫，痛苦，还有一丝……茫然。
「孩子，你不懂。」他低声说。
「我是不懂。」彼得说，「但我知道，如果你们现在杀了对方，或者让他跑了，那就永远搞不清楚真相了。」
山姆飞过来，落在彼得身边。
「彼得说得对。队长，斯塔克，冷静点。先把人带回去，剩下的慢慢说。」
沉默。只有远处海浪的声音。
托尼最终放下抬起的手。
掌心炮的能量光芒熄灭。
「行。」他转身，走向仓库外，「你们带他回去。但别让我在神盾局外面看见他，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史蒂夫看着托尼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被裹成茧、还在挣扎的巴基，叹了口气。
「山姆，联系神盾局，派运输机来。」他说，「彼得，你看好他。我……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出仓库，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远处，金红色的装甲化作流光，消失在纽约的方向。
仓库里，彼得蹲在巴基面前，歪着头看他。
「你真的是队长的朋友？」他问。
巴基没回答。
他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但彼得注意到，他的眼角，似乎有点湿。
是错觉吧。
彼得想。
毕竟杀手怎么会哭呢？
他摇摇头，站起来，走到山姆身边。
「山姆先生，神盾局什么时候到？」
「十分钟。」山姆说，看着外面，「队长没事吧？」
「不知道。」彼得说，「但我觉得……今晚之后，很多事情都要变了。」
仓库外，史蒂夫站在码头边缘，看着深黑色的海水。
巴基。托尼的父母。九头蛇。
他握紧拳头。
真相，到底是什么？
而他准备好面对它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