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盾，我还是史蒂夫·罗杰斯。」史蒂夫站稳，摆出格斗架势，
「而你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不管你被洗脑多少次，变成什么样，这都不会变。」
巴基的动作顿了一瞬。
很短，不到半秒。但史蒂夫捕捉到了。
「你记得，对吗？」史蒂夫上前一步，「你记得咆哮突击队，记得布鲁克林，记得我们一起去过的博览会，记得——」
「我不记得。」巴基打断他，声音突然提高，「我什么都不记得。我的任务只有清除威胁。而你，美国队长，是威胁。」
他冲上来。金属左拳直取史蒂夫面门。
史蒂夫低头躲过，右手抓住巴基手腕，左手握拳砸向他肋骨——
巴基用右手格挡，同时膝盖上顶。
史蒂夫侧身避开，两人分开，又立刻撞在一起。
拳脚相交，金属碰撞，在仓库里炸开沉闷的回响。
史蒂夫在留手。他知道。
每一拳都收了三分力，每次攻击都避开要害。
但巴基没有。
金属拳如暴雨般砸下，角度刁钻，力道凶狠。
有几次史蒂夫差点没防住，肩膀和肋骨各中一拳，疼得他闷哼。
「巴基，停手！」史蒂夫架住又一记重拳，两人脸对脸，距离不到三十厘米，「看着我！看看我是谁！」
巴基盯着他。
面罩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但下一秒，他猛地发力，把史蒂夫甩出去。
史蒂夫撞在集装箱上，集装箱凹陷。
他咳了两声，站起来。
「看来光说没用。」他抹掉嘴角的血，「那就像以前一样——打到你服。」
这次他不再留手。
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增幅全开，速度力量提升到极限。
他冲上去，一拳砸在巴基胸口，巴基后退，他又跟上，侧踢扫向对方膝盖——
巴基用金属臂硬接，但力量差距太大，整个人被踢得向侧面滑出。
史蒂夫追击，想制服他。
但就在他伸手要抓巴基脖子的瞬间——
“嗖——”
一道金红色的激光擦着他手臂飞过，打在巴基脚边的地面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坑。
史蒂夫和巴基同时转头。
仓库顶棚的破洞处，金红色的装甲缓缓降下，推进器喷出的气流吹得地面尘土飞扬。
马克四十二号，面甲打开，露出托尼·斯塔克铁青的脸。
「找到你了。」托尼说，声音冷得像冰，「冬日战士。」
巴基立刻摆出防御姿态。
史蒂夫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托尼，等等——」
「让开，罗杰斯。」托尼抬手，掌心炮开始充能，蓝色的能量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这是我和他的事。」
「不行！」史蒂夫没退，「他是我朋友！他被洗脑了，需要帮助，不是——」
「朋友？」托尼笑了，笑声里全是讽刺，「你的‘朋友’昨晚炸了我的实验室，毁了我十年的研究。你的‘朋友’杀了我父母。现在，让开。」
史蒂夫愣住。
「什么？杀你父母？托尼，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搞错。」托尼从装甲里调出一张照片投影——是1991年车祸现场，角落那个金属手臂的人影。
「1991年12月17日，霍华德和玛丽亚·斯塔克死于车祸。凶手就是他，冬日战士。九头蛇的杀手。」
史蒂夫看着照片，又看看身后的巴基。
巴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座雕像。
「不可能……」史蒂夫喃喃，「巴基不会做那种事……」
「他不会，但冬日战士会。」托尼的掌心炮充能完毕，嗡鸣声越来越响，「现在，最后说一次——让开。」
史蒂夫没动。
他握紧拳头，站在托尼和巴基之间，像堵墙。
「托尼，听我说。就算那是真的，那也是九头蛇控制他做的！他不是自愿的！我们可以帮他恢复记忆，可以——」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托尼吼出来，「我父母死了！被这个金属手臂的怪物杀了！而你现在要保护他？！」
「我在救他！」
「那谁来救我的父母？！」
掌心炮发射。
不是对巴基，是对史蒂夫脚下——警告射击。
能量束在地面炸开，史蒂夫被冲击波震得后退两步。
就这两步的距离，托尼装甲肩部弹仓打开，六枚微型导弹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