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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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总部,医疗层走廊。
走廊里的气氛能冻死人。
史蒂夫·罗杰斯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盯着对面墙上的消防栓,像在研究什么世纪难题。
托尼·斯塔克站在走廊另一头,穿着马克四十二号装甲,但面甲打开,表情比装甲还冷。
两人中间只隔着十米,但感觉像是隔了条银河。
山姆·威尔逊站在史蒂夫旁边,一会儿看看队长,一会儿看看斯塔克,最后选择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带。
彼得·帕克站在中间位置,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像站在两只即将开战的斗牛中间的小兔子。
「那个……」彼得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我们……要不要坐一会儿?医生说检查可能要一小时。」
没人理他。
彼得咽了口唾沫。
他看看史蒂夫,又看看托尼,最后深吸一口气,走到托尼面前。
「斯塔克先生。」彼得说,「您刚才说……冬日战士杀了您的父母?」
托尼的眼睛从消防栓上移开,落在彼得身上。
那眼神很冷,但没敌意。
「对。」他说,「1991年,车祸。现场有他。」
「可是队长说……」彼得看向史蒂夫,「说他是被洗脑的。说他以前是二战英雄,是咆哮突击队的成员,是队长的……朋友。」
托尼冷笑。
「所以呢?二战英雄就能随便杀人?朋友就能免罪?」
「我不是那个意思!」彼得连忙摆手,
「我是说……如果他是被控制的,那真正的凶手是控制他的人,不是他。
就像……就像如果有人用遥控机器人杀了人,你会恨机器人,还是恨遥控的人?」
托尼盯着彼得看了几秒。
「机器人不会哭。」他说,「不会说‘对不起’,不会假装忏悔。但人会。」
彼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转身走向史蒂夫。
「队长。」他说,「斯塔克先生的父母……真的是冬日战士杀的吗?」
史蒂夫沉默了几秒,点头。
「但那是九头蛇控制他做的。」他强调,
「巴基……詹姆斯·巴恩斯,他是我在咆哮突击队时的战友,最好的朋友。
1944年,我们执行任务时他坠崖,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但九头蛇救了他,改造了他,把他变成了冬日战士。但那不是他的选择。」
彼得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看看托尼,又看看史蒂夫,突然明白为什么气氛这么僵了。
一边是父母被杀的血仇。一边是生死与共的战友。
这题堪称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