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金属左臂直取托尼胸口反应堆。
托尼向后滑行，同时抬手，掌心炮充能——
「轰！」
能量束射出。但冬日战士侧身躲过，金属左臂变形——手指缩回，露出枪管。
「砰砰砰！」
三发特制穿甲弹。
托尼用装甲手臂格挡，子弹在上面留下凹痕。
「装甲强度不错。」冬日战士评价，同时继续逼近，右手拔出匕首，刺向装甲关节缝隙。
托尼用另一只手抓住他手腕，两人角力。
金属与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谁派你来的？」托尼问。
「九头蛇。」冬日战士说，「海德拉万岁。」
他猛地发力，把托尼甩出去。
托尼撞在墙上，墙壁开裂。
但他立刻反击，肩部微型导弹发射——
「咻咻！」
两枚导弹。
冬日战士跳起，在空中翻身，躲过一枚，用金属左臂拍飞另一枚。
导弹撞在天花板上爆炸，实验室里烟雾弥漫。
「系统，分析战斗模式！」
「分析中……目标格斗技巧为军方格斗术混合某种古典刺杀术。
金属左臂为液压动力，输出力量约为标准人体的二十倍。建议攻击关节连接处。」
托尼冲出烟雾，一拳砸在冬日战士胸口。
对方被击退，但立刻稳住，金属左臂抓住托尼的装甲手臂，用力一拧——
「嘎吱——」
装甲发出警报。
托尼膝盖上顶，撞在冬日战士腹部，同时头部装甲打开，微型集束炮对准对方面门——
冬日战士松开手，向后跳开。
集束炮发射，擦着他肩膀飞过，在后方墙上炸出一个大洞。
「反应挺快。」托尼说。
冬日战士没说话。
他突然转身，冲向实验室另一侧——那里是托尼的私人服务器阵列。
他抬起金属左臂，手掌变形，露出炮口。
「不好！」托尼全速冲过去。
但晚了一步。
能量炮轰在服务器上。
爆炸，火光，数据碎片四溅。
「不——」托尼眼睁睁看着自己过去十年的研究数据、设计图、实验记录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冬日战士转身，看向他。
「任务完成。撤退。」
他冲向破碎的窗户，跃出。
托尼想追，但服务器爆炸引起的连锁反应让实验室开始坍塌。
「启动紧急灭火！封锁本层！」
智能系统执行指令。
灭火系统启动，合金隔离墙落下，把着火区域封闭。
托尼站在一片狼藉中，装甲打开，他走出来，脸色铁青。
服务器毁了。数据没了。
而且冬日战士明显没出全力——他只是来搞破坏的，不是来杀人的。
为什么？
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是史蒂夫。
「托尼，你那边没事吧？神盾局监控到斯塔克大厦发生爆炸。」
「我没事。」托尼说，「但服务器炸了。冬日战士干的。」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是冬日战士？」
「金属左臂，面罩，战斗力强得离谱。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马上过来。」
通讯切断。托尼看着窗外，冬日战士早已消失不见。
远处，一只黑猫叼着一大袋巧克力球，正从便利店飘回来。
看到破碎的窗户和冒烟的实验室，它愣在空中。
「这里发生什么了？」毒液的声音在托尼脑子里响起。
「九头蛇的问候。」托尼说，「顺便，你的巧克力……好像掉楼下了。」
毒液猫低头，看到那袋巧克力正从一千米高空自由落体。
「我的巧克力——！！！」
它的惨叫在纽约上空回荡。
托尼没理它。
他走到破碎的服务器前，蹲下，捡起一块烧焦的硬盘碎片。
冬日战士。九头蛇。
这一切，太刻意了。
「系统，」他对空气说，「备份服务器启动了吗？」
「已启动，先生。核心数据损失37%，可恢复。」
「那就好。」托尼站起来，看着窗外的城市，「九头蛇……这是在向我宣战啊。」
他握紧拳头。装甲重新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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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次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