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十点。
实验室还保留着昨晚袭击后的样子。
破碎的窗户用临时合金板封着,墙上的焦黑痕迹还没清理,服务器阵列的位置只剩下一片空荡和烧灼的印记。
空气里有灭火剂和烧焦电路板的混合味道。
托尼·斯塔克站在工作台前,正在修复一副装甲手臂的外层护甲。
电梯门开了。
尼克·弗瑞走进来,独眼扫过一片狼藉的实验室,最后落在托尼身上。
「上午好,托尼。看来昨晚过得挺热闹。」
托尼头也没抬。
「如果你来看笑话的,门在那边。如果是来帮忙清理的,拖把在墙角。」
弗瑞走到工作台前,把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放在台面上。
箱子很旧,边角有磨损,锁扣是几十年前的老款式。
「我是来送东西的。」弗瑞说,
「这是你父亲留在神盾局的遗物。他一直放在神盾局保险库里,遗嘱里说等你‘准备好’的时候给你。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准备好了。」
托尼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放下工具,直起身,看向那个箱子。
「我父亲的……遗物?」
「对。」弗瑞说,
「还有一些关于他死亡案件的调查文件。当年我权限不够,很多资料接触不到。
最近因为九头蛇清剿行动,档案解密了一部分,我把相关的整理出来了。」
托尼盯着箱子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打开。
锁扣弹开,里面分两层。
上层是一些老旧的纸质文件、几张黑白照片、一个怀表、还有几卷微型胶卷。
下层是更厚的一沓档案,封面印着神盾局的标志和“绝密-霍华德·斯塔克案”的字样。
实验室里很安静。
随后突然响起音乐——舒缓的钢琴前奏,接着是男声深沉的吟唱。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friend…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托尼和弗瑞同时转头。
实验室另一头的控制台前,一只通体漆黑、只有眼睛和嘴巴是白色的猫,正用爪子笨拙地戳着全息播放界面。
音乐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