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蹲在仓库对面的楼顶,用望远镜观察。
目标在里面——代号“荼毒”,前九头蛇生化武器研究员,擅长神经毒素。
根据情报,这家伙在费城躲了半个月,试图联系欧洲的九头蛇残余。
时间:凌晨三点。周围一片死寂。
史蒂夫从楼顶跃下,落地无声。
他贴着墙走到仓库侧门,用盾牌边缘撬开门锁,闪身进入。
里面堆满了生锈的机械零件,空气里有股霉味和……化学制剂的味道。
很淡,但史蒂夫闻到了。
他放轻脚步,朝味道来源移动。
绕过一堆轮胎,看到角落里有盏露营灯亮着,灯下坐着个人——瘦高,秃顶,戴着眼镜,正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荼毒。」史蒂夫说。
那人猛地抬头,眼镜后的眼睛瞪大。
他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盾牌飞出,旋转着砸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声,腕骨断裂。
那人惨叫,枪掉在地上。
史蒂夫上前,想制服他。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几乎听不见。
但他太熟悉了——是金属关节摩擦的声音,还有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的特殊节奏。
他本能地向后跳。
“砰!”
一颗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水泥地炸开一个小坑。
史蒂夫转身,举盾。
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走出。
身材高大,穿着黑色作战服,左臂是金属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脸上戴着金属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
冬日战士。
那人没说话,直接开枪。
不是扫射,是点射,每颗子弹都精准的瞄准史蒂夫关节、头部、盾牌边缘——全是难以防御的位置。
史蒂夫用盾牌格挡,子弹打在振金上溅起火花。
他冲上去,想近身。
但对方动作极快,侧身避开盾牌撞击,金属左臂一拳砸向史蒂夫面门。
史蒂夫低头躲过,回身一脚踢在对方腹部。
那人后退两步,但立刻稳住,右手从腿侧拔出匕首,反手握持,摆出格斗架势。
那个姿势……
史蒂夫愣了一瞬。
他见过这个姿势。
七十年前,在咆哮突击队的训练场上,在九头蛇基地的走廊里,在火车的车厢顶上……
「巴基?」他脱口而出。
对方动作顿了顿。
虽然戴着面罩,但史蒂夫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就这一瞬的分神,荼毒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断腕冲向仓库后门。
冬日战士立刻回神,不再恋战,转身抓起荼毒的肩膀,拖着他冲出门外。
「等等!」史蒂夫想追,但冬日战士回头扔出一颗烟雾弹。
浓烟瞬间充满仓库,等史蒂夫冲出来,外面空无一人。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刚才那个格斗姿势……那个侧身闪避的习惯……还有金属左臂挥拳时的角度……
不可能。
巴基·巴恩斯在1944年坠崖身亡,他亲眼看着火车坠落深谷。
但如果……如果他没死?如果他被重伤的时候被九头蛇救了?如果……
史蒂夫握紧盾牌,手指关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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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无痕咖啡厅。
咖啡厅今天人不多。
金弥在吧台后擦杯子,史蒂夫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三瓶空啤酒瓶——他没要咖啡,直接要了酒。
「苦着脸喝闷酒,」金弥放下杯子,「这可不像是美国队长的作风。」
史蒂夫没说话,又开了一瓶,灌了一大口。
「任务不顺利?」金弥问。
「还算顺利。」史蒂夫说,「抓了十一个九头蛇残党。但最后一个……跑了。」
「哦?有高手帮忙?」
「不是高手,额……也算高手。」史蒂夫盯着酒瓶,「不过……是熟人。」
金弥挑眉。
「九头蛇里有你的熟人?」
「他以前不是九头蛇。」史蒂夫的声音很低,
「他是咆哮突击队的成员,我的……战友。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代号巴基。
1944年,我们在阿尔卑斯山的火车上执行任务,他坠崖了,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他顿了顿。
「但昨晚我见到他了。他还活着,但…